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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有着用浓墨书写的一行小字“洗剑城之事,可问千岁金身,东宫之母”
东宫之母……那就是说当年江家的灭门惨案,同当今太子殿下的生母也有关系?
江户拳头攥紧,额上隐隐有青筋浮现沉默良久,江户长长舒了口气本想知道是谁以后就痛痛快快杀过去,没想到等来的那个人却是大唐的国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江湖的困惑,原来最后还是要去庙堂中去寻找答案江户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轻声笑了笑,把手中信纸揉成一团扔进油灯中,眼神平静…………
世人都说长安好,却不知长安催人老长安城很大,大到站在长安城墙上,入目所及的,都是长安的巍巍高楼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男人的地方,就有青楼醉仙居,是长安城最好的青楼苏陌肌肤雪白,眉眼柔和似是含着一汪春水,唇瓣丰润且富有光泽,鼻梁不高1也不低,挺得恰到好处因为独处闺房,所以苏陌穿的随意,身上只披着件白色里衣要是此刻有男人坐在房间里,怕是会忍不住内心生腾的欲望,将其就地正法苏陌闺房正对外街的落地木窗此刻大开着,有微凉的夜风倒灌进房间,摇曳着红烛透过落地木窗,苏陌能够在房间里俯瞰大半个长安的繁华夜景就在苏陌眯眼向外眺望时,房门被人推开进来的,正是之前在楼下处理骚动的老鸨她看着衣冠不整的苏陌,无奈的挑了挑眉,坐到苏陌对面,“今天晚上的献舞是提出来的,为何又要临时变卦?”
“因为江户”苏陌眉眼中泛起柔色,抿了口清茶“长安城有姓江的公子哥?”老鸨眼中有着不可思议,“的记忆力现在这么差吗?”
“以前有”苏陌瞥了眼老鸨刻意矫揉造作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是洗剑池的剑子”
“还没死?”老鸨笑嘻嘻的表情收回,“书院的人出手,怎么还能活着?”
“书院埋伏的人,被反将了一军,全死了”苏陌有些头疼,“现在已经到了渝州城,最快三日,便能直至长安”
“上面的意思是?”
“借助的初夜,让江户名扬长安”苏陌无奈叹了口气,声音有些莫名的凄冷,“所以才要在今天聚集长安城近半的公子哥,然后放们的鸽子”
“一个连舞都不愿意给别人跳的风尘女子,对刚入长安的一个少年郎以身相许,会是一个好故事”老鸨摇了摇头,“但这又有什么用?只不过给攒下一群无用公子哥的敌视罢了”
“这样对何其不公平!”老鸨眼神中满是愤怒,“那群思想龌龊,只懂得这些下三滥手段的酸腐儒生,呸!”
“还是有用的”苏陌抿了抿嘴唇,眼中迷茫之色丛生,“这只是那群肚子里没有寸墨,只有黑水的老混蛋们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