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苏陌对面,“今天晚上的献舞是提出来的,为何又要临时变卦?”
“因为江户”苏陌眉眼中泛起柔色,抿了口清茶“长安城有姓江的公子哥?”老鸨眼中有着不可思议,“的记忆力现在这么差吗?”
“以前有”苏陌瞥了眼老鸨刻意矫揉造作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是洗剑池的剑子”
“还没死?”老鸨笑嘻嘻的表情收回,“书院的人出手,怎么还能活着?”
“书院埋伏的人,被反将了一军,全死了”苏陌有些头疼,“现在已经到了渝州城,最快三日,便能直至长安”
“上面的意思是?”
“借助的初夜,让江户名扬长安”苏陌无奈叹了口气,声音有些莫名的凄冷,“所以才要在今天聚集长安城近半的公子哥,然后放们的鸽子”
“一个连舞都不愿意给别人跳的风尘女子,对刚入长安的一个少年郎以身相许,会是一个好故事”老鸨摇了摇头,“但这又有什么用?只不过给攒下一群无用公子哥的敌视罢了”
“这样对何其不公平!”老鸨眼神中满是愤怒,“那群思想龌龊,只懂得这些下三滥手段的酸腐儒生,呸!”
“还是有用的”苏陌抿了抿嘴唇,眼中迷茫之色丛生,“这只是那群肚子里没有寸墨,只有黑水的老混蛋们计划的第一步”
“权且走着看吧”
“那就此别过,将来有时间路过渝州城,一定和二位不醉不归”
江户轻舒一口气,稳稳落在地面直起身,吹了声口哨一直在城外的老黄闻声而动,奔到了江户身边,亲昵的蹭了蹭江户“这轻功,在这世间当属顶尖”不知道姓名的将领看着江户轻松的一跃,忍不住挑了挑粗实眉头,由衷赞叹“可惜了”看着江户纵马远去的背影,将领眼中的赞赏消失不见,只剩下世故的圆润,“爹的事情,会让成为很多人的眼中钉”
“所以?”林天琅的眼睛在黑夜中忽然闪过一丝寒光“要加价”
“好”
“洗剑池的人,就是痛快”
“希望您的消息到时候不会让们不痛快”黑夜中,将领没有看到林天琅眼中掠过的杀意天边一抹鱼肚白悄然出现,驱散了天地间的黑暗,带来耀眼晨曦晨曦的亮色映进渝州城一条小巷,将小巷内一处面积颇大的院落照亮院落里,姚梦穿着身白色带花窄袖胡服,打着套自小在寨子里学的拳法随着时间的流逝,巷子里经过的人越来越多,渐渐人声鼎沸伴着街外传来的喧嚣声,姚梦擦去额前渗出的晶莹汗珠,也终于打完了这套拳法“好拳!”房顶上,一个穿着白衣的青年盘腿坐着,看着姚梦额前散落的发丝,鼓掌赞叹“怎么来了?”姚梦看着房顶上的林天琅,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来看看”林天琅从房顶跃下,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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