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的清脆声
更有刀剑相交,钢铁入肉的细微厮杀声
厮杀声似乎是自客栈背后传来
那里是一条泥泞的小道,平日里没有几个人走动
“人数不多,多人围攻一人,最高的六品境界”
川越耳朵动了动,心中做出了判断
叹了口气,要是在天朝,肯定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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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远躲多远
不过现在毕竟有了五品的武道境界,总得干点什么不让自己苦练的武艺生疏吧……川越找了个说服自己的理由,抽出马背上架着的长剑,转身拐进了小巷
越往前走,打斗的声音在耳边便是愈加清晰明朗
突然,停住了脚步
因为,一直在不远处若有若无传来的打斗声消失了
川越眉毛凝起,静静站立了一会儿,然后迅速奔出了小巷,看到了那条泥泞的小路
小路上,一个人靠着身后砖墙坐在地上,双腿正无力虚蹬着
那是个作着苦役打扮,穿着灰色半袖的男人
男人眼睛瞪得很大,嘴角不住的抽搐着,唇边不停冒出红色的血沫
似乎听到了身边滴答着水渍的脚步声,于是艰难扭头,看到了川越
“救……”声音颤抖,气若游丝
川越走到男人身边,蹲下身子
看到了男人身上密集的伤口,和胸口插着的那柄红穗飞刀
川越看着飞刀上极其鲜明的绿色,再细细看了看男人已经泛黑的嘴唇,诚实道:“救不了”
男人突然笑了笑,然后艰难从怀中抽出一个灰黑铁盒,有些喘不过来气,“拜托少侠,把这个带到长安城的琉璃馆”
话还未说完,又是剧烈的咳嗽了两下,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水
感受着嘴里的酸涩,摘下腰间的钱袋,扔到川越面前,“里面有几十两碎银和一些闲散的铜板,就权当少侠沿途的路费了”
“帮带一句话给琉璃馆老板娘,就说……就说许酿这辈子没机会娶她了,让她尽早找人嫁了吧”
男人笑了笑,露出一口已经被黑血涂满牙床的黑牙,眼中带着不甘,脑袋一歪,绝了生气
川越捡起铁盒,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只是一个做工粗糙的香囊
香囊上针脚粗糙,隐约还能看到几个干涸的血点,估计是缝制时不小心扎破了手指
眼中露出复杂,川越看着浑身已经被雨水打湿的不知名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都死了,还心心念着姑娘”
川越拿起钱袋塞进怀里,站起了身子
看着在眼前斗笠下绵延不绝的雨帘,川越提起靠在一旁的长剑,转身离去
这里是蓉州城,不是荒郊野外,没法帮这个痴情男入土为安
“要是在离开后重新复活,然后隐姓埋名来个报仇雪恨,最后若干年后重回长安,见到那名到时已成人妇的女子……”
“啧啧啧,这就又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