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品的小宗师在长安都会无声无息的消失,一个孤家寡人又怎么才能在这里搅1弄风雨呢……拓跋叶看着血红的夕阳,慢慢放下布帘,静静闭上了眼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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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户,灯笼草、三桠苦、岗梅根各抓六钱……对了,还有两钱甘草,打包好给这位老伯”
衬着夕阳的余光,纪灵芝轻摸面前一位老者的额头,扭头唤了声江户
江户将刚刚打包好的一囊药袋递给身后一直等待的一个小孩,立刻又扭身开始翻箱倒柜
“纪灵芝告诉,来长安可不是给当药童来了”
边讲着话,江户边细致看着秤砣,生怕弄错斤两
“那是,江公子是来长安潇洒快活来了”纪灵芝翻了翻白眼,声音清脆,“前夜江公子在醉仙居过得可还快活?”
江户正要答话,突然肚子一痛,喉咙一甜,一口黑色的淤血吐了出来
纪灵芝听见异响,回头一看,看到了跪在地上吐血的江户
神色一慌,纪灵芝急忙小跑至江户身侧,伸手按住了后者腹部
“伤得比想象中还要重”纪灵芝搀起江户,伴着走进一侧的厢房,声音凝重,“黄乞儿与同源的剑气一直在破坏着的经脉,的伤势比昨夜更重了,必须在家好好躺一阵”
“只要这段时间,不要再像昨天那样给熬鸡汤,再躺一年也无所谓”笑着打诨了一句,江户问道:“吕不悔来信了吗?”
“之前上厕所的时候带了句话”纪灵芝倒了一杯茶递给江户,“拓跋叶今天一天都在礼部”
“还是念念不忘娶咱大唐的公主殿下啊”江户喝了一口温茶,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
怎么才能让这位心高气傲的皇子殿下放弃这次提亲呢?
可是带着拓跋氏的希望来的,难办啊……江户放下茶杯,神色平静
…………
夜已深,长安城内除去少部分地方仍旧亮着灯火、喧嚣依旧,大部分地方此刻已沉进了黑暗
长安城西,玉家大院
偌大的书房里,只有靠里的书桌上点着两座烛台,照亮了小半个书房
玉冠阳靠坐在书桌后的实木椅子上,神色凝重
面前的桌案上,此刻摊着面金色的绸布
绸布顶端,绣着两条首尾交织辉映的五爪金龙
绸布上,用西夏文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文字边,还伴有连续的插画
插画里,似乎是一些铁汁在模具里被浇灌的分解图
看着这条绸布,玉冠阳越看越心惊
因为读得懂西夏文字,所以明白了绸布上的内容
这条绸布,记录的是西夏兵器锻造胜于其诸国、可以大批量制作精良兵器的冷锻法!
夏馆里住的是西夏皇子,来大唐,为何要带上西夏的国本……玉冠阳慌乱的将绸布缠成一团塞进怀里,眼中流露出浓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