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杜怀依吸了吸鼻子,其实当年还是小丫头的杜怀依看见血人一般的冯云也哭了,不过更多是吓哭的,但如今朝夕相处了几年,她已经真的将冯云当作了自己的哥哥,家人,加上自小的经历,更是不知不觉间让她对鬼老人与冯云变得十分依赖,此时见冯云伤的鲜血淋漓,顿时有些忍不住眼泪bqbb♀cc
杜怀依跟着鬼老人自然学了一手好医术,伤药与银针双管齐下,几息之间就让冯云惨烈的伤口止了血,待包扎过后,才将冯云慢慢扶起bqbb♀cc
此时裁判也走了过来:“这是你的玉牌,一月之后若你还能保持这玉牌上的十分,便能得到参加中洲祖祭的资格bqbb♀cc之后你便可以上去山顶了bqbb♀cc”
因为冯云肩臂受伤,于是杜怀依替他接过了玉牌,朝裁判施了一礼后便缓缓离开了擂台,台下围观之人顿时让开了一条道路,看向两人的目光既有敬畏,也有好奇bqbb♀cc
这时等在台下的刘子实才迎了上去bqbb♀cc
“大黑兄你可真是……出人意料bqbb♀cc”他面上带着苦笑,眼神中很是复杂bqbb♀cc
冯云见状淡淡笑道:“哈,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bqbb♀cc”
刘子实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本也以为我已经习惯了,可是……只能说大黑兄实在太……出人意料了bqbb♀cc”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更好的词bqbb♀cc
“那我只能希望你下次能多作些准备了bqbb♀cc”冯云笑着答道bqbb♀cc
刘子实愣了片刻,也不知道冯云这句话有几分认真几分玩笑,但直觉告诉他也许冯云真的还留有“惊喜”也说不定,对此他只得报以苦笑bqbb♀cc
……
又过了两日,伤势略有好转的冯云终于再次来到了名台山上,在刘子实的带领下,冯云与杜怀依二人这才登上了山顶bqbb♀cc
甫一登顶,冯云的第一眼不是看向当中的巨大擂台,也不是山上壮丽的景色,而是坐于不远处的几人bqbb♀cc这几人衣着各有不同,有的抚琴,有的擦剑,还有的正一览山下美景,然而他们身上却都散发着同一种气质,似傲气、似出尘,冯云说不上来到底是哪种,但不落俗流却是毋庸置疑的bqbb♀cc
“来,我给你介绍bqbb♀cc”刘子实引着冯云二人来到那名正在抚琴的青年面前bqbb♀cc
“莫师兄bqbb♀cc”刘子实笑着上前招呼道bqbb♀cc抚琴青年抬起头来,他方才真的是在抚琴,而不是弹琴,而且还极为认真投入,听到刘子实的招呼才回过神来bqbb♀cc作为男子,刚刚那样的抚琴之举明明有些矫揉造作才对,但由此人做出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