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在这箱现金上划过,又打开了另一个……
李家的钱,比这多得多了
明明她也姓同一个李,明明这些姓李的都是沾了她的光,明明不懂得感恩的是这些人……
已经过去7年了,如今自己19岁了
“嘿,心机鬼,来,给你摸我尿尿的地方……”
“穷鬼,别跟我话,你脏死了……”
“谁让你碰我的衣服了,真恶心,知不知道这衣服是量身定制的,你买得起吗……”
“哭哭哭,哭什么哭,你妈就是被你哭死的……”
“你们离她远点,这孩子可有心机了,别到时候又诬陷你,那我们可不清了……”
“呜呜呜,邓老师,你别脱我衣服……我不要摸你尿尿的地方……哎呦,我你挺会演戏的么……”
“呃,好恶心,别在我家里,滚出去,看到你就晦气……”
可这些人都忘了,他们的一身荣光,是因为她才得来的
李池活得众星捧月,过得畅快自在,而这样的生活,和这一切财富荣誉,本来就应该是她的!
刘璃,你这样聪明的人,为什么不入这个局,搞定李池,废掉李源,以主人之身入主这名利场,不比你当一个苦哈哈的急诊医生要好得多么
你这么幼稚,不知道踩着男人上位,怎么干大事啊!
……
……
“陈喜东的高坠死亡”一事结束了,调查报告已经在今早会上进行了通报
而本该在这次早会上就地解散的调查组还没法解散,因为三位苦主,对,就是三位,法医老肖,以及他老婆,还有已死警察的后代屈芸,这三个人死活不肯离开
该劝回家的肖哥没回家,赖在局里的反而多了两个
肖嫂:“那我不得在这里监督老肖么?本来就被人用专业问题整过一回了,这一男一女的,要是再扯上作风有问题,那我们老肖真的没法活了”
“像昨晚上,不是我陪着这个女孩子,而是我家老肖去陪着,这一晚上下来,谁能得清楚嘛,老肖还不得被冤枉死”
“他要是有事我们家可就垮了……”
“我不为他,也得为我们共同的孩子着想呀……”
……
屈芸:“领导,我怕,我不想死,更不想跟我爸一样死得不明不白的”
“您要是不让我呆在警局,那我就去报社门口去喊冤去,就是您漠视处于危险中的人民群众……”
……
老肖哭丧着脸:“领导,我也想回家啊,我都快十没回过家了,我儿子都该不认识我了”
“可我没法走呀,我怕我走了老肖更不清……”
这都什么事嘛!
汪副局长伸手招来刑侦队大队长林彦儒
“屈芸这个事,你安排赵坤……”
“赵坤不行,刑侦二组也不行,”林彦儒反对,“让刑侦一组去配合调查组吧”
“屈建国的死亡一案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是谋杀,那我们要调查的就是屈芸被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