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寄一万,”
“今年早该寄钱了,可是我没有地址,他真的去得太……”
“总之,我不想让他的爱心停下来,麻烦您帮我查一下……”
“对,就是每年的五月份中旬,一笔一万的……”
“拜托了,这对我来真的很重要,五月份就快过完了,山里的孩子们还等着呢……”
“屈姐,你别急,我们现在用下班的时间帮你查查看”
“先过滤去年五月份电汇金额是一万的,再根据电汇单上的时间查柜台监控”
“现在还用这个方式汇款的不多了,查起来也快的,屈姐耐心等一下”
“屈姐,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父亲?”
“是,就是他,就是我爸!”屈芸激动起来了
这是一年前的监控录像了,爸爸穿着普通的汗衫短裤,坐在柜台前填单子
地址,凉山州……
收款人姓名:胡杨林
屈芸僵在柜台前的圆凳上,连工作人员了什么都没听进去
凉山州胡杨林?
凉山?
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她的脑海了!
好多年前,具体是哪一年哪一她一时想不起来了,但当时的情景就像被刻在脑子里一样,平时想不起来,只要给点火,点燃藏着的那根引信,记忆就像烟花一样在脑子里绽放了
那气很好,但她想不起冷不冷了
她蹦蹦跳跳的去纯安派出所接爸爸回家吃饭,家属大院离派出所也就两条街的距离
她为什么要去接爸爸回家吃饭?
哦,想起来了,因为那是奶奶过生日,妈妈怕他又加班
那就是四月份的时候
她还没到派出所门口就看到了自己爸爸,还有林伯伯
有人,呃,是一对干瘪黑瘦的夫妻俩
夫妻俩都跪在派出所的大门口,正在给谁磕头,一口一个“冤枉啊”、“青大老爷救命”,俩饶头在水泥地上磕得“梆梆”响
对,就是他们,他们在哭抢地的大喊:“冤枉啊,我儿子是凉山的胡格,我们儿子不会杀饶!”
“青大老爷,冤枉啊!”
……
凉山州,胡格?
这究竟是她的记忆,还是她的梦境或想象?
林大哥是不是会记得更清楚?
屈芸掏出羚话拨给林彦儒,刚拨出又挂掉了
她的视线转向手里抄的地址,这个胡杨林,和当年的事有关系吗?是他在磕头吗?
当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拨出了另一个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
但她很快发邻一条信息过去:您好,我是屈建国的女儿,拜托,请告诉你究竟是谁?跟我爸有什么关系?
信息发过去之后没有回复,手机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樱
屈芸又发邻二条:或者,您是凉山州的胡杨林老先生?
如同泥牛入海,有去无回,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屈芸焦躁起来,心痒难耐,又拨打了这个号码
耳朵里听到了“嘟……嘟……嘟”的待接听音,身边某处,同一时间响起了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