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个电话号码,我就自己联系他得了”
“也行也行,我去问问,他爷爷奶奶好像一直住在原来的地方呢”
“那孩子以前就长得好,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长歪,”妈妈又不开心了,“好像听他也是警察,这个,嗯,女儿,要不咱再看看,你姨妈家有个远房表侄,就在纯安烟草局上班,轻松稳定还收入高,不比当警察的强多了……”
“警嫂么,也就名头听起来光荣……”
屈芸挂掉羚话,她心里有一团的火苗在烧,她没有办法停下来
她还有个地方要去
但她没有发现,她的楼下有一辆车,从她回家后就一直没有动过
此刻她一出门,这辆车子也启动了,不远不近的缀在她身后
……
……
“哎,听了吗?有人向政委自首了”
“真的?是谁?”
“不认识,是鉴证科去年刚分配来的技术员,没编制的”
“认的什么罪?”
“是想要个转正的机会”
“这话咋的?真的吗?”
“那谁知道,据,他并不是想专门搞肖哥的,就是看谁倒霉碰上了丢了编制,他好捡个漏”
“这话你信吗?”
“哈哈,我们信不信的不重要,得看领导怎么发话呀”
“对了,老肖知道了吗?”
“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不过,这老肖可一点都不憨”
“那是娶了个好老婆,这指定是他老婆的主意,我就么,他老婆这个人鬼精鬼精的”
“那我得让我老婆多跟她好好学习学习了”
……
有人自首的消息像风一样快速传遍了警局上下在警局已经睡了几的肖哥一骨碌爬起来:“是谁?让我看看是谁害我?”
“技术员方?他为啥害我?”
……
负责这次调查的苦丁汪副局长:“那就详细吧?你因为什么要害自己的前辈和同事?”
他的桌子对面,坐着的是个很年轻的男人,身材中等,神情阴郁
这就是主动来投案自首的方
“我不是想害肖哥,我就是想……想早点转正,”方,“我们临时工和正式工的待遇差太多了,同工不同酬,我心里不平衡”
“所以就想……”
“老实,你是怎么做的,一五一十的清楚”汪副局长听完他的辩解,又继续深入的问
“这两科里也没有重要的尸检,那些重要的我也不敢动手的”方详细的,“我知道这次接受委托的是个死于心梗的,想着这个哪怕出错了,也能把影响控制到最范围”
“所以我趁那肖哥他们正忙着,就拿注射器,给蒸馏水的瓶子里注射了十毫升的**水”
“这样一些需要用蒸馏水的检材就被污染了”方再三鞠躬道歉,“领导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所以,死者屈某的遗体被火化也是你搞的鬼?”
“不不不,领导,这跟我没关系,我的手伸不了那么长,我也就实验室自己的地盘上能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