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林警官，你怎么确定以江佑的形象出现的，就一定是江佑呢？”
“您的意思是，江祖在冒充江佑？”
“我没法百分百肯定的是但至少在每次的暴力行为前后，江佑不一定是江佑”
比如在刘璃进入卧室之前，在江浩军被杀害之前，刻板的跟在江浩军身边固执的问“她呢”的那个少年江佑，其实是江祖
“那，这该怎么……”林彦儒简直不知道该怎么问才好，“有什么促发人格转变的机制吗？”
“有，”易教授简练的，“通过对几千例患者的观察，我们可以知道，多重人格的产生主要是在童年时期，尤其是四岁之前巨大的精神创伤，症状多在六到七岁左右时出现并高发，如果这一阶段没有及时干预治疗，障碍一旦形成，则终身无法治愈”
“触发机制，一般就是他童年时期精神创赡来源，比如虐待……”
江祖，是那个知道主副人格共存的，被迫害后以保护者、管理者出现的人格
江佑，则是那个忍受着巨大痛苦的被迫害者
……
林彦儒将视线转向询问室里孤独坐着的少年，心里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这个少年是如茨特殊，特殊到他的假面犹如生，你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剥离他的假面
但你还必须去做
但林彦儒才刚坐下，才刚完成常规的流程，还没开口询问案件，就听到这个少年兀自开口：“我没有时间，所以不要废话”
“第一，我没有杀人”
“第二，杀悠悠爸爸的是江佑妈妈和悠悠妈妈”
“第三，杀悠悠妈妈的是江佑妈妈”
“第四，杀高教授的是江佑”
“第五，杀江浩军的，还是江佑”
“而我是江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