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不松口“我只是个女人家,也就爱打点麻将打点牌,老吕和曹姐让我做啥我就做啥”
“我也知道他们的钱有问题,不过……我也做不了主……”
“杀人?没有的事……”她好像怕得狠一样摇着手翻来覆去的都是这些没用的废话林彦儒温和的:“我的医生朋友告诉我,你儿子吕浩杰存在阉割性焦虑,而造成这种阉割性焦虑的除了身体原因之外,还有个很重要的心理原因,那就是恋母情结”
吕妈妈停了两秒,“嗷”的一嗓子哭出来:“哎呦妈呀,你这个男警察的什么胡话,我还要不要脸面活着啦……”
“你知道你儿子是绝不会供出你来的,所以你觉得你自己是安全的,”林彦儒甚至没有提高声音,在她的号哭声里稳稳的,“可惜你忘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对面光打雷不下雨的号哭声顿时了“哦,对了,你家的那只雄鸟,已经找到另一只能歌善舞的雌鸟,双宿双飞都有好一阵子了”
对面的号哭声变成了抽泣声“不知道你发没发现,”女刑警,“当然,在婚姻存续期间,大部分女性是发现不聊”
“你老公的钱都在你名下吧,进出账也都是用的你的账号吧,甚至你们经营的棋牌馆也在你名下吧”
“是不是觉得你老公很爱你?”
“但你想没想过,债务也在你名下吧,因为没有流水,那些贷款也在你名下吧”
女刑警着着,吕妈妈的哭声完全停下来了“你呢,最后可能因为骗捐数额比较巨大,喜提牢饭五年以上,可你老公未必呀”
“钱款没有经过他的手,爱狗协会里的宣传视频可以证明他在真正的做实事,他是被你和曹会长联手坑了,”
“这样的话,一年两年,最多两年他就肯定出来了,你猜他会不会等你?”
吕妈妈的表情变得将信将疑起来“哎呦,姐妹,你还以为是我们骗你吗?看,我们经侦科的同事找到的记录,金玲你认识吧?她就是你老公外面那只鸟……”
“你也爱打牌,难道你的那些牌友没有跟你过闲话,这个金玲跟好几个男人不清不楚吧?”
“你难道从来没有怀疑过,为什么你儿子碰瓷来钱这么快,骗捐来得更快,你们就是没有钱呢?”
“因为他虚构了很多赌债,把钱都给这位金玲了”
“还有,利用你家的那只牧羊犬讹来的钱,也是直接进了这个金玲的账户”
“你的后院都被偷空了”
吕妈妈显然被影响了,但她并不开口话“让我来给你解释一遍”林彦儒,“你老公将你儿子养的狗当成流浪狗送到救助中心,又让金玲不花一分钱去领养出来,没到一个星期,他们两个人合伙从柯慧那里讹钱这些钱都直接进了金玲的账户”
“他呀,在努力的建设他的新家只有你还蒙在鼓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