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摸到自己得心应手的那把手术刀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左右，车子停了下来
车厢尾门被打开，孙威带着额灯拉开门走了进来
灯光之下，刘璃看到了横卧在车厢一边的胡医生
刘璃下意识的喊了一句“胡老师”
没人应她
只一耽搁，就感觉到有铁钳子一样的手拽住了自己的脚踝，身体一轻，已经被人拎出了车
但刘璃慢慢看清楚了自己的处境，这确实是在大货车的车厢里
孙威将额灯取下放在车厢的地上
明亮的灯晃得刘璃睁不开眼睛，但她尝试想自救
“孙威，欠医药费而已，”刘璃，“你不还医院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你没必要绑架我们急诊医生”
“而且，急诊中心的医生都很穷，眼科和口腔科最富裕”
“我也不想这样，”孙威，“我做完正事，本来是想回医院把欠的费用交掉的，恰好听到胡医生你们下班要去警局”
“这是正常的流程，”刘璃，“警方需要我们配合还原车祸现场……”
“刘医生，”孙威，“胡医生昏迷之前的还蛮清楚的”
刘璃没再话了
车厢里很沉默，刘璃听不到外边的声音
沉默了一会，就听到孙威沙哑的声音：“我挖了一个坑，坑里我放进去一个人，然后我把土填回坑里”
“我没有一锄头杀死这个人，他死于泥巴盖住嘴巴鼻子不能呼吸，你，我该判故意杀人，还是故意伤害？”
刘璃没话
“我觉得我没罪，我只是在做一个农民该做的事”
刘璃还是没话
“农民就该种地，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下坏人收获好人”
孙威在她不远处的车厢里正在做什么，一边，一边做，但刘璃看不清楚
“我妈，玩泥巴是不对的”刘璃轻声，“你应该玩石灰粉”
孙威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我爸玩过磷，玩过硝石，还玩过酒精”刘璃
“他玩得怎么样？”孙威问
“玩脱了，肝癌”刘璃，“其实这些手段都落了下乘”
“你怎么知道我偷走了病历？”孙威问，“你怎么看出林场那里有问题”
“因为我花了很多年，专门研究怎么让别人死得不知不觉”刘璃，“很有钱就搞房产建筑，有点钱就搞狼狗养殖，没钱就养猪”
轮到孙威不话了
刘璃也停了下来
沉默只过了一会，孙威，“我还有一件事要完成”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走到刘璃身边：“现在，我不能让你和这位胡医生去警局配合调查，你得配合我”
“不然，你死，他死，我也死”
他将什么东西绑在刘璃的腰间，沙哑的：“我自己做的，不好看，但管用”
刘璃闻到了硝烟的味道，盲猜这大概是个土法炸弹
“我跟你的往事毫不相干，”刘璃，“报仇不该祸及无辜”
“刘医生，得罪了”
他费力的从黑暗中拖着某物靠近刘璃，就放在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