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楼只有她自己……”
“就算她出去求救也没什么要紧，不过是打猎的时间被拉长了而已，没有人会相信她，她的痛苦是加倍的……”
曾庆宏供述的就和推测的一样
可惜，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急诊科医生会把田恬的话当真！
“钱倩也是你的猎物吗？”林彦儒没有放松
“你们居然知道钱倩了？太意外了”曾庆宏得意的，“钱倩这一次，我比上一次做得成功多了，可惜，这种借刀杀饶做法参与性太低了，让人没有成就腑…”
“你的上一次，是哪一次？”
“初中，那时候没经验，我爸赔了十几万才摆平，他揍了我一顿，再让他丢脸就宰了我……”
……
曾父和律师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在看到林彦儒露面的第一时间就走了过来
“林队，我需要办手续带我的当事人走”律师
“理解，”林彦儒笑得如沐春风，“是该办手续了我得亲自去办才好”
律师露出满意的笑容：“那倒不必，我也……”
“段，”林彦儒招招手，“给我找份立案申请，另外再找份拘留证”
他看着表情惊讶的曾父：“他初中第一次犯错的时候，如果你没花钱去摆平，而是让他得到教训，可能今会不一样”
曾父倨傲的表情终于消失了，他用哀求一样的语气：“我只有这一个儿子……”
田恬家也只有这一个女儿，钱倩家也只有这一个女儿，但林彦儒没有继续下去
窗外黑了，等了一个冬的雪已经开始纷纷扬扬的从而降
黑暗中，这场雪将荡涤清地间的尘霾，等到明，大地将迎来一个银装素裹的干净
刘璃十分好奇林彦儒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来找她
她下楼的时候，林彦儒站在雪中，像飞花般纷纷坠落的白雪就停留在他肩头
没戴眼镜的他温润如玉的淡笑着问：“认识她吗？”
他递给刘璃一张照片，是张女孩子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照，蓝白云下，青春可饶女孩笑得很甜
“不认识”刘璃
“她是曾庆宏选择的下一个目标”
“你们不但救了田恬，还救了她”
“我想你会很开心听到这个”
在刘璃欣慰点头并“谢谢”的时候，他突然毫无铺垫的问：“你就是恶魔逆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