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以忍受的事,没有锥心刺骨的难受,也没有抓心挠肝的痛苦,只是很无聊……”
他低沉的嗓音有着让人安定的节奏,刘璃的视线停留在他脸上
“那他们在少改所能吃能喝能活动,这算是受到惩罚了吗?”
“警察维护的正义,难道就是这样……”
“不,”刘璃终于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你们执法者维护的,并不是正义”
“那是什么?”林彦儒顺势问道
“是秩序”刘璃平静的,“你们只是在维护法律所规定的秩序”
“所以,杀了周海雄是你心目中的正义吗?”林彦儒马上追问
“警官,您这是在诱导性发问,”刘璃反问,“这是不合规定的吧?”
她很聪明,反应也很快
林彦儒笑起来:“刘璃,我在试图理解你,因为我想帮你”
“我不需要”刘璃,“再过三个时,我该回宿舍了”
“回去之后你想做什么?”
“嗯,给我妈点一炷香告诉她这个喜讯”
林彦儒点头表示理解
“还要告诉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她这只老鬼可以将当日所受的痛苦,还给刚死的新鬼”
林彦儒点头的动作停顿了,但他很快就煞有介事的问:“你觉得,你妈会用什么方法虐待周海雄这只新鬼呢?”
“扇耳光、拳打脚踢、棍棒殴打、刺十指、打火机烧、烟头烫……”
刘璃的声音开始低沉:“直到全身广泛性大面积皮下出血,脂肪、肌肉损伤成粥样,像凌迟一样在清醒中剧痛而死……”
她的,是十六年前她母亲的死因,可见她对当年的事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所以你挑断周海雄的手脚筋,就是怕他死后有能力会再次伤害到你母亲是吗?”林彦儒问道
刘璃的眼睛一亮,她眯了眯眼露出个若有若无的微笑,了句“真好”
之后她垂下眼帘,浓黑的睫毛像把扇子一样遮住了她的眼睛
林彦儒端详着她的脸庞,她额头无汗,鼻息正常,胸膛起伏规律
她很平静,这个状态即使是面对测谎仪,想必她也不会紧张
于是林彦儒放缓了声调再次自顾自的下去
“周海雄死了,他的兄弟周海伟会不会藏起来?他会藏在哪里?是不是害怕得如同惊弓之鸟?”
“他应该怕得惶惶不可终日,时刻担心头上悬着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不知道哪就会斩下来”
“但实际上,他不会害怕,只会在心里嘲笑”
林彦儒故意停下来,等刘璃发问
但她仍然没话
心智不是一般的坚定,林彦儒只好单刀直入的问:“刘璃,你周海雄的死法拙劣得可笑,那周海伟应该怎么死才对?”
林彦儒以为她不会回答这么敏感的问题,但她却突然开口了
“我亲手杀的第一只白鼠,用的是空气灌注法”
“但我最喜欢的是捣髓法”
“解剖针从枕骨大孔进3厘米,针尖转向头侧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