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吃东西,装子弹。
一切和之前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拉托比斯却感到了一股安心,一股被安全与安逸所搭建的安心。
他知道这是虚假的,这是一种蒙蔽自我认知的欺瞒,他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冉丹的大军正在横冲直撞,也许马上就会打到这里来,让他重复昨天的事情。
但当他看到身旁那众多的士兵的时候,当他靠在厚实的土垒上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到了安心:他宁愿什么都不想,不去想逃不过的战斗,不去想冉丹的可怕,就这样沉浸在短暂的、美妙的安逸之中。
这感觉可真让人上瘾。
拉托比斯甚至想笑,事实上,他感到了某种最卑微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