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醒来,只留下林织一个人这里,又担心会影响到林织,埋下祸根“我到底要怎么做?”
元止想着消失的庭砚,喃喃自语是了,庭砚也不知道,否则他怎么会一直干耗着,直到难以负担强行进入秘境和魇兽梦中的双重消耗,不得不回到身体里恢复魂力也是因为这样,他才能清醒元止的声音很小,眼前的青年无知无觉,依旧笑盈盈地对着他的方向林织的耳朵已经很难听见了,他的听力并不是瞬间消失的,而是在一两个月里,一点点的降低,可能过了这个年,哪怕再怎么大声地在他耳边说话,他也听不到了世界很安静,甚至有点过分安静了,难免显得有些无聊但还好,情绪还不算失控,不仅仅是因为元止的存在,他还有
有时候01会和他讲它看过的喜欢的动画片内容,01寄居在他的灵魂里,声音不用从鼓膜进入当然,01从不会实时转播,因为那不太方便“没关系,阿止,不用担心我的身体,这样反而更好,至少我能感受到我还活着”
少年往日无比平稳地握着剑的手有些颤抖,林织感受的到蓬勃的,充满生命力的掠夺,少年的体温太烫了,只是滴落的水泽也过分滚烫林织轻叹:“怎么哭了?”
由于右腿不能动,他被少年抱在怀里,询问间他的手指梳着少年的长发,如同某种安抚“没关系的”
因为我心甘情愿“我想要你快点……”
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快点朝我的设想更近一步吧在连话语都无法成型的破碎黏腻的腔调里,林织吻去了元止的眼泪新春过了,炮竹的声响也消失了,崇德坊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元止,或者说庭砚,先前在永州城里教习武艺,得的酬劳还算丰厚年后元止便辞去了这份工,他想在家里专心照顾林织他不用为几年后生计担忧,因为他想尽快将林织带出这里在人间,每一天都变得那么长,但在过去后,又让人觉的太短最先醒来的是倪灵,也就是那位御兽宗弟子,她的存在忽地在尘世中被抹去了,但林织他们记得这让元止看见了希望,日夜盼着林织能够早日通过试炼可偏偏事与愿违,林织并没有醒来的征兆,随着身体的变差,他似乎要永远沉浸在这场噩梦里元止看着十分着急,却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甚至希望庭砚可以快点苏醒,为林织找到办法在林织面前,这具身体由谁做主,已经不重要了林织平静地品尝着命运的刑罚,发觉它才是世界上最狡猾的行刑者他并没有失去还完好的左手左脚的感知,似乎勉勉强强还能这么活着何况在绝对的黑暗与寂静里,他还能感受到爱人的体温渐渐地,味觉在逐渐退化失去了对食物的鉴赏能力,不得不说是人生一大憾事这比看不见和听不见还要让林织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