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发麻
仇或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直观地来说就是硬的厉害
饭后仇或洗了碗,林织带他到了门口
只是门还没打开,他就被抱着抵在了门上
林织的身体悬空,只能靠仇或托着
他环着仇或的肩膀,才不至于完全下滑
他咬在了仇或的脖侧,含糊道:“警官,你的手劲太大了”
又不是没有感知的面团,人也是会痛的
仇或打小就训练,家里出了事之后更是从不懈怠,之后上了警察学院跟着一群糙汉子混在一起,手劲儿大也没想过怎么控制,现在情况不同
他放轻了手上力道,开口却没说这件事,只说:“我叫仇或”
他说话的时候林织正好亲着他喉结,感受着唇瓣间的轻微震感
“仇或”
林织唇瓣开合,笑着低喃姓名
如同印记一般,对于万物而言都极为特殊的姓名,是世间最简短的魔咒
仇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有一个人仅仅只是念出他的名字,都能让他情难自禁
林织被托着上半身几乎与仇或同高,肺内的空气被攫取到极致,舌根发麻
夏日轻薄的布料相互摩擦挤压,丰腴碰撞堆叠
林织人瘦,这几天他规律作息好好吃饭,养回了一点肉
十来分钟以后,门锁才输入上新的指纹
仇或没走,门又被关上
林织的唇瓣过度殷红,他意味不明的说了句:“警官真是好定力”
仇或眯了眯眼说:“一会儿可能会有任务”
如果要开始,就算不能尽兴,至少也不能仓促结束
这种时候实在不适合,至少是他能够抽出空,确保不会有突发状况打扰
林织想也的确,要是紧要关头仇或不得不抽身,按照他现在的情绪控制力,他可能会当场发病
光是设想着,他的情绪就有些不顺畅了
照例,仇或会在林织这里休息一会儿再去工作,但今天他的睡意还没酝酿出来,就有新案子出现
“城东有浮尸?行,我马上到”
仇或将电话挂断,立刻起身
“我能一起去吗?”
林织闻言一同起身,往门口的方向走
“放心我不会妨碍你办案,我就是围观群众,正好为新书找点灵感和素材”
仇或低头看着林织问:“我说不能你会不去吗?”
“如果坐不了顺风车,那我只好打车去了”
林织笑语盈盈,并未欺瞒
仇或就知道是这个答案,让林织跟上
仇或风驰电掣地赶到了案发现场,周围已经有了一片围观群众,在桥上和岸堤上往下望
林织没跟着仇或往里走,找了个合适地位置,向周围人打听情况
二十几分钟前,岸边散步的人瞧见了河里有水藻一样的东西浮在水面上,顺着水流缓慢往前,他觉得那不太对劲,就赶紧报警了
警方这边打捞过后发现果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