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收集药方上的材料，直到八岁那年，东西们都搜集好了，只等十岁的时候服用”
“那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爹娘很慌忙地说着什么，娘把推进机关里，把药丸和碧露寒天都塞在手里，让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她来不及嘱咐太多，就赶忙关上了门”
“听见了有人翻箱倒柜的声音，知道爹娘可能遭遇不幸了，而起因可能就是手里的两瓶药”
戚禾低着头，空无一物的手指微微弯曲，似乎在握着什么
“爹娘说过，药丸入口会让身体如同被火焰灼烧，必须快速服用碧露寒天才能让五脏六腑温度降下，们还说了，等到那个时候一定会在旁边护着要是有任何不适都要告知们”
“但知道们没办法这么做了，除去爹娘外，还有两个人的声音，但或许还有别人，们逼问爹娘药的位置，药方的内容，的下落，爹娘什么都没说”
“不知道会不会被找到，也不知道们会不会放火一了百了，但知道不能便宜了们，就算们找到了也别想拿到药”
戚禾的声音很平静，与平静中藏匿着噬人的恨意，到最后甚至带着些笑意
的唇角轻翘，在怒意下的口吻和林织很像
林织这才发觉，作为引导者，无意将戚禾塑造成和一般的性格，但或多或少也影响了些
人总是会偏心于更像自身的孩子，林织这种精致利己主义者也是如此，不认为自己的性格有什么不好，甚至很喜欢，因而对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孩子不免多几分包容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情人的灵魂碎片，因而发出了一声饱含怜爱的低叹
似乎能看见当初那个躲在暗柜里做出决定的小男孩的模样，能感觉到在痛苦下的决绝
“师父，现在想想，当初的决定是不是很傻，完全可以等到们要找到的时候再喝药，若是们没发现自己反倒爆体而亡，连给爹娘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戚禾虚握的手收紧，抬头望向了林织的方向
“不傻，等不了那么久，留在手中多一日，的危险就多一分”
这种选择是当时情况的最优解，戚禾没办法把这个药托付给别人，也不好掩藏，如果让更多的人知道，将会卷进不可知的变数内，更是麻烦
“师父说得对，喝了药后就把瓷瓶弄成了粉末，们连灰都找不到，好在师父当年出现在面前，要是不在们跟前死了，还不知道要被暗中盯着多久”
这就是戚禾当初没多犹豫就吞下林织给的药丸的原因，当时的境况很不好，唯有脱离才能避免被监视
“兴许的眼睛就是因为提前服药所致，所以就算是名医也无法治好”
戚禾抬手摸了摸眼睛，心里早有这种猜测，所以才能一直平静地面对
“抱歉师父，一直没有和您说实话，才让您为了的眼睛多费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