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适应房间里有其人的感觉,坐在了床边,在备忘录上写好了提醒
——明天要和林织一起去哥哥家里
当然,不忘在后面加上了哥哥疑似犯罪已经被警方通缉的事情,避免忘记
景浔看了看浴室,离开卧室去了二楼
展厅的中央被弄的有些乱,散落着各色颜料,地板也有些脏了
景浔看着已经晾干的油画,小心地将它装裱好,挂在了特地开辟的一块地方
那里已经挂了一幅画,正是那副雾中花
景浔将第二幅画挂在了它的旁边,并没有为它起名字
用工具收拾好地面后,景浔再度调色起形
在的预设里,是想画青年弯腰抬头时看见的画面,可落笔时,画的却是林织指间夹着烟的模样
静静地伫立在树下,成熟又风情
当画中美人并不对人投以注视时,也是美的
白色的烟雾从淡红的唇中吐出,的指间有着淡淡火光,却并不让人察觉到暖意
景浔清楚地此时此刻的心态与前两幅并不一致,在落笔时,心里有种从容的宁静,因为在画里这一幕发生的那一刻,青年并没有注意到的存在
宽阔的庭院,是风是树叶是草,是所有安静注视林织的存在
这一瞬,被画笔定格的时间,是一种永恒
“景浔,在楼上吗?”
宽阔的客厅将声音扩散,景浔的动作微顿,因为出声的是林织,倒没有被打断创作的不悦,从二楼低头往下看
底下的青年仰头问:“家里有药酒吗?刚刚不小心磕到了一下”
景浔有一个专门放着各种日常药物的柜子,就在颜料柜的旁边
拉开抽屉后,景浔看见了之前没找到的药物,想来是拿药的时候正好要拿颜料,顺手就放在了旁边,又被忘记了
景浔忽视了它的存在,将它拨到一边,拿出了里面的药酒,递给了林织
林织道谢,有些抱歉地说:“刚刚在画画吗,是不是打扰到了?们并没有交换联系方式,担心出门了,所以只好出声询问”
景浔才发觉这个问题,道:“把电话给”
在景浔的声音里,林织输入了的电话号码并且进行拨通,等到景浔的手机震动后,林织才挂断
“哪里受伤了,需要帮忙吗?”
林织不太可能在浴室磕到,这点景浔清楚,想到了林织身上
的伤,垂落在身侧的手指交叠摩擦,克制着从皮下泛出3涛0记痒意
景浔这话其实就说的有些问题,一般人在听见别人说磕到的时候,不会问哪里受伤
的态度也有些反常,毕竟前两天可没有这么热心,不过硬是要圆也可以说得过去
林织仿若无觉,唇瓣微抿婉拒道:“自己来就好,谢谢”
“房间有被褥吗,想铺一下床,只有毛毯可能有点睡的不太舒服”
“有,去拿”
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