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阳台也没有林织的大衣,沙发上没有给林织拿的毯子景浔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四处搜寻着林织的痕迹,看向了厨房,仿佛下一瞬就会有人在里面出现又看向了大门,仿佛下一瞬铃声就会响起,黑发青年会站在门口对打招呼没有,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没有变化悚然感让景浔站立在原地,背后泛起冷意也许根本没有什么嫂子,这一切都是的幻想景浔的心跳急促,近乎缺氧的晕眩感让眼前隐隐发黑林织从客房里走出来看见的就是失魂一般站在客厅的景浔,的模样有些憔悴狼狈,脸色惨白,身上手上都沾了许多颜料,像是常人眼中不正常的疯子林织出声询问:“还好吗?”
并不排斥,只觉得的乖乖这样怪可怜的景浔猛地抬头,直勾勾地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男人林织穿了件墨绿色的高领毛衣,神色温和担忧“林织?”
“嗯?”
青年微微抬眼,似乎有些诧异为何要这样用不确定的语气叫的名字“昨天和涵姐打听到的下落了吗?”
景浔眼也不眨地和林织对话,努力证明着记忆中是真的部分“遇见了锦荣最后辅导的学生,她急着上课所以等她下课,就让涵姐先回了,没有问到很有价值的东西她也不知道锦荣去哪里了,之后又去锦荣的住处敲门,还是没有人回应,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林织来的第一天就没告诉景浔可以进韦锦荣的家,不然完全可以住在男朋友家里等男朋友回来,为什么还要住在男友弟弟家“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想进锦荣的住处看看,不过物业那边因为不是业主所以不让开门,有空可以陪一起去吗,毕竟是的亲人,物业应该不会拦着”
林织看着持续对发问的景浔,放在其人身上正常的地方,在景浔身上却很反常景浔可能根本没意识到的视线有多奇怪,那不是对着嫂子的眼神,甚至不是看着人类的眼神病态死寂又狂热执着,景浔偏偏还自认为寻常地和攀谈,如果站在眼前的是个正常人,估计早就已经吓跑了林织不意外的不掩饰,毕竟景浔可能根本不知道“正常”的定义,并没有长期处于正常的世界里,高中都是在家自学,高考去考了试,考上高等艺术学府后,又因病休学,偶尔交作业,老师们都知道的情况不好,也知道的天赋与能力,因此并没有对太苛刻,会让进行线上考试出门?
听到这两个字,景浔有些迟疑正当犹豫的时候,眼前的大嫂十分善解人意地说:“这件事可以明天再说,要不要先休息一下,看起来很疲惫”
“现在已经下午两点了,应该到现在还没吃东西,要不要给做一点吃的,吃饱了再休息?”
多温柔体贴,几乎无可挑剔失踪哥哥的脸在脑海里一晃而过,画作上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