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也有一点猜测
景浔被从地下室里救出,即使是再大的地下室,也一定是四面封闭让人觉得灵魂都被挤压的地方
沙发后的画作都被遮着,让人无法窥伺,林织的视线便放在前面,忽略那些废弃的纸团,注视着景浔正在勾画的一副
灰蒙的色调,在画家完成之前,让人难以想象最终成品
景浔清理好了餐具,看着自己沙发上坐着的青年,不自觉皱了皱眉
“可以去客房吗?”
虽然是疑问句,但景浔的态度无疑是要求
景浔不喜欢在房间里创作,那会让无法思考,但属于的空间里出现陌生人,即使无比安静,也让人难以忍受
林织轻轻颔首,而后有些迟疑地说:“请问有被子吗,客房里没有看见”
可以看出景浔没有让人留宿的习惯也根本不踏入一楼唯一的客卧,林织打开门的时候里面都是灰尘,不知道有多久没被人踏足,床的木板上也都是灰尘,柜子里除了几个空衣架没有其东西,在潮湿的空气里,这种房间完全无法让人居住
不过并没有提出这一点,只是委婉地询问有没有床被
景浔想起了家里客房的情况,沉默了一瞬
除了沙发以外只有的卧室可以睡,二楼是的藏品,韦锦荣都不能进入,何况是林织
但卧室同样是私人领域,景浔没法让陌生人入住,思来想去竟然也只有沙发
垂眸注视着身前的林织,发现在谈话中的不自然
林织可能有些冷,面颊没有血色,放在身前的双手不自觉地交叠轻揉,身体隐约在发抖
的神色并没有表现出这一点,大概是不想多打扰,神色依旧平和,眼眸柔和明亮
景浔隐约察觉到林织身上那种奇异的矛盾的吸引力从何而来,雨中湿漉的青年给人一种可以被轻易摧毁的脆弱感,可当注视到的眼睛时,便能察觉到一种无法被轻易催折的力量
这双眼睛注视久了,在温和无害中又能窥见隐隐约约的笑意,与表象相悖,让人不寒而栗
景浔的心脏骤然收紧,的目光再一次落在林织的面上
林织的眼里有着不知为何出神的疑惑与担忧,仿佛刚刚察觉到的都是错觉假象
“给拿毯子,今晚睡在沙发上,不要出声打扰”
景浔的备忘录上有写林织会自己找住处,只需要收留哥哥的恋人一晚就好
林织颔首,景浔的沙发足够大,至少比宋嘉竹家的沙发大多了,哪怕是成年人平躺也空间足够
景浔很快就带着毯子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的体温向来比较高并不畏冷,因此这个季节也只是盖着薄毯,可想着林织怕冷,还是把柜子里放着的厚毯子拿了出来
将毯子递给林织,站在林织身前,光照落下的阴影将林织完全覆盖
林织仰头道谢:“谢谢”
景浔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