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
感觉真的很好摸,看着皮毛就很柔软
裴盛有些渴望地看向堂兄,希望能主动一点
裴铎抬眸:“可是有什么不解之处?”
裴盛摇头,继续低头看奏折
裴铎并未在问,看着睡着的小狐狸,一边看着奏折一边捏着狐狸蓬松的尾巴玩
寻常的狐狸倒随意,可小妖狐却不能随意允了
林织本没有真的睡着,但在裴铎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里,真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林织睁眼的时候,裴铎正在拟旨
林织凑过去看,发现写的正是宜州大旱之事
裴铎没打算像皇帝那样草草了事,钦点了人去宜州巡视负责赈灾事宜,还点了水利司与农务司的人同行,关于各州收容难民也有具体的章程
用人上林织对比了一下今日那些人提到的名字,发现裴铎大有各打五十大板的意思
纵横捭阖裴铎早就娴熟,太过深入的林织还不了解,但能稍为推测
有时候想要整治一个人,一味的压制不是什么好办法,将推到有利可图的地方,反而容易抓把柄和错处
“看得懂?”
裴铎揉着狐狸脑袋,轻笑着问
林织见还有人在,没有给出反应,只是眨着眼睛看着裴铎
裴盛忍笑,没想到堂兄还有如此有童趣的时候,竟然同狐狸说话,狐狸怎么可能听得懂
大抵是堂兄与狐狸如此亲近,连带着裴盛都觉得堂兄变得更温和亲切起来
随后,看见了裴铎拟的圣旨,停住了正在上扬的嘴唇,有些心惊地钻研着其中的门道,沉默了下来
再看着爱抚小狐狸的堂兄,裴盛可一点也不觉得可亲了,还是那般深不可测
若是堂兄再年长个一二十岁,估计就要被人在背地里骂老狐狸了
拟好的圣旨并没有立刻发出,而是在案桌前搁置了很久,直至快日暮西斜,这张纸才被小太监送到了御书房
有人等着这个消息等的心急如焚,皇帝心情复杂地写下手令,用力地盖上了玉玺
出了勤政殿,贴身伺候的太监福来弓着身子,说淑妃娘娘请用晚餐
皇帝眉眼间流露出一些厌烦之色,去了淑妃那用晚餐,却刻意没留宿,转头宿在了皇后的宫殿里
听心腹说淑妃气的在宫殿里摔了个花瓶,才舒心点
映月宫,淑妃冷眼看着宫婢们小心翼翼地收拾着花瓶的碎片,瞧着手上的染了蔻丹的指甲,藏住了眼底的讥诮
想起母亲说的话,她死死地忍着心里的快意,避免自己笑出声来
p/按照辈分而言,虽然她比裴铎要小两岁,但裴铎还得称她一声表姑,可她哪儿敢,别说她不敢提,她母亲也不敢提
她母亲是裴铎爷爷的庶妹,嫁与父亲做贵妾,按照人生轨迹,她应当也能嫁给王侯世家做妾,又或者到低一些的门楣里去当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