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狐狸振振有词地说,身上的毛微炸
林织牢记人设,率真不是傻白甜,才和危险人物进行了交易所,虽然成为了对方的妖宠,但在被人陷害过之后还这么毫无防备地奔向别人,才是真的心大
裴铎眼里的冷意因为狐狸这句话消弭,扶着额头,闭眼笑了一声
真是不知道该说聪明还是笨的狐狸,想来是在山野间呆惯了,说话都不会绕弯,也不会小心地讨好
几欲要将颅骨撑开的疼痛让裴铎的呼吸都有些微乱,的手指握成拳,斜倚在床榻上,唇色也渐渐发白
嘈杂的低语声不可控制地在耳畔响起,鼻尖似乎嗅闻到了焦臭味,裴铎清楚地知道这是幻觉,忍受着头部的抽疼
今日恐怕要难熬些,今夜是满月,无论是灵气还是妖鬼之气,都会强盛许多
两个时辰后还要在皇宫里出现一趟,以免让人察觉在满月时会独处,不能让人摸清规律
秀女大选月初便开始,算算时间各地已经在运送秀女,本来面和心不和的皇帝与几位王爷早就一同施压,要裴家送后妃,只有十四岁的堂侄女符合,堂侄女性子执拗,不愿匆匆嫁人让家里多一个话柄被人抓着,愿意来皇城为裴家献力,可这吃人窟注定会将她磋磨
裴铎本想多思考些事情来分神,可头却越来越疼
忽然间,脑海里那些杂乱的鬼语声低了些,连头疼的情况似乎都减弱了一点
裴铎睁开眼,小狐狸不知何时蹲在了的身前,正闭着眼睛似乎在施法
那条蓬松的狐尾垂落,尾巴尖尖就在的手侧
裴铎撑着头,看着小狐狸眉心处浅淡一点的毛发,手不自觉地捏了捏的尾巴
这似乎把小狐狸吓了一跳,紫色的狐狸眼有些神色僵硬地看着,下一瞬又恢复正常
裴铎想到傀儡给汇报的纸条,忍不住弯了弯唇
因为术法的中断,剧烈的疼痛再次席卷,嘴角噙着笑,姿态未改
“现在怎么敢过来了,不怕掐了?”
顺毛摸着狐狸尾巴,从尾巴根部摸到尾巴尖尖,揉着颜色稍深一点的尾毛,纤长白皙的手指微动,周而复始
周围代表着情绪的黑色雾气稀薄了些,颜色也变浅了一点,呈现黑灰交杂的状态
“这是们的交易”
林织一本正经地回答,尾巴不自觉地向外抽出了一点,裴铎摸到了的尾把根部,有些让酥麻微酸
的感觉
虽然这种术法是根据精神力的强大与否来决定强度,但林织并没有一上来就让裴铎完全止痛,这虽然能引起裴铎的注意,但会太引起注意了
现在不过是一直伤势还没痊愈比起普通狐狸没有好多少的妖狐,如果就能有这种效果,那裴铎会不会让快速恢复就是两说了
不要呈现与自身太不匹配的能力,限度被人探到,就容易被动
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