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没兴致且不说这是白天,才刚病愈身体未完全恢复,兴致这种东西也不是二十四小时存在,玩具当然是想玩的时候才玩,没有兴致时那些小宝贝都是不会多看的产品“不过看在明先生的诚意上……”
低语声渐渐模糊于唇齿间,林织弯起的眼眸像是盈满了星,呈现无辜又刻意而为之的诱态,让人迷失明眸善睐,顾盼生辉,不过如是如果说林织是雨林里擅长织网的捕食者,明遥就是林原中的掠夺者,被缠绕时会以绝对的姿态夺取主动权没什么技巧性可言,明遥向来冷厉的面庞呈现过分的专注,绝对的兴奋感让大脑出现尖锐嗡鸣后被短暂麻痹比想象中的更不排斥,甚至妄图彻底索取这间办公室给人的感觉如同锋利的刀剑,如今却似有精灵踩着刀尖起舞,使其柔软为纱幔剪裁合身的西装勾勒出青年的腰线,弯腰时如同新月,被人紧扣住林织有些无法承受,越发稀薄的空气让本就生的无害的美丽面庞呈现惊人的脆弱感,眼里漫出水汽“等等……”
仓促学会的换气才让一切变为林织熟悉的游刃有余,手机铃声第二遍响起,才被主人接通林织拿起明遥的杯子喝了一口清清嗓子,过分苦涩的咖啡让微微蹙眉林织对着那边的人开口:“您好?”
明遥看着想走远些接电话的林织,下意识握住了的手林织的动作停下,便维持着这个姿势在明遥的身前接听电话明遥的情绪还未退却,在林织推开接电话时神色阴鸷了一瞬,而后又被林织被咖啡苦到的模样而微微舒展眉眼的视线从林织被汲取到过分殷红的唇瓣上划过,带着不自知的对杰作的愉悦和满意垂下眼眸,看着林织的手林织的手腕中央有一颗黑色小痣,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明显明遥把玩似的揉弄着,听见林织和电话那边的人说:“好的,下班后赴约,到时候见”
“不好意思明先生,作为诚意的回礼到此为止”
林织将手抽回,对着明遥笑笑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按着唇有些苦恼“这样出去恐怕就要暴露了,明先生放心,始终牢记们的约定,在里面坐一会儿再出去”
林织这次倒是没坐在单人沙发上,而是规矩地坐在了办公桌对面的会客椅上多乖巧多完美的合约对象,连没说出口的亲密后的界限也一并明了,一切都按照明遥的意愿进行,明遥眼底却有些阴郁将这一切的情绪归咎于并未满足的尝试,对自己的贪婪感到厌烦“要赴谁的约?”
或许是为了转移情绪,明遥鬼使神差地问下意识补充道:“需要让人送过去吗?”
“不用,会来接”
青年笑的好看,刚刚和亲吻过的唇吐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