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向梁诚走了过去。
梁诚顿时有些惊慌,道:“别……别过来,”一面作势准备逃走。
那男子哪里肯放,大喝一声扑了过去:“别跑!看老子……”话刚叫了一半,却见梁诚嘴角一撇,脸上的惊慌之意早已无影无踪,纵身而起。临空啪啪啪踢出三脚。
这三脚叫做“丹凤三叩首”,还是在云隐岛上时,太师父天羽子所传的脱胎于凡间武技的招法,虽不算特别高明,但出脚位置和时机都非常刁钻,那男子出其不意,加之对梁诚这个看上去只有筑基初期的毛头小子充满轻视,结果勉强闪身躲过前两脚,第三脚实在躲闪不开,“啪”地一声正中面颊。
男子“噗”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其中还夹杂着几颗牙齿。顿时眼睛发花,心中极为气愤口中还含糊不清地喊道:“你……你等着……”忽觉眼前金光一闪,心窝一凉,低头看去,只见一柄金光灿然的长剑正插在自己左胸,男子满脸惊恐,只觉得眼前越来越黑暗,口中喃喃道:“你……你……你都不问……”一口气接不上来,就倒地而亡了。
“啊!”尖锐的女声直冲梁诚耳膜,梁诚皱眉看去,只见那被救女子目光惊慌,脸色煞白:“你就这么把他杀了!”随即又定了定神,强笑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妾身从没见过杀人之事,失态了,请公子勿怪。”
梁诚道:“好说好说,江湖救急,不必言谢,待我来助姑娘脱困。”一边说着,一边朝那女子走去,走到近前却看着那捆着女子的古怪植物不动,隔了一会,又拍拍手,一会却又喃喃自语几声,绕着女子走了一圈,然后走开几步,背过身去,看向远方,一副世外高人,凝神远眺的样子。
那被困女子起初被梁诚搞得莫名其妙,心中七上八下不得要领。后见梁诚居然背对自己发起呆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口中微微念诀似乎要催动什么,忽然怔住了。
“很奇怪吧?”梁诚道。
“啊?公子你……公子何出此言?”
“你自己豢养多年的八爪棘不听你的指令,反而真的困住了你,难道不是很奇怪的事?”
梁诚转过身来,微笑地看着那脸色煞白的女子:“你二人这个局设得实在不怎么样,被八爪棘捆住了还能大声呼救,声传数里,在下非常佩服,不如你现在再试试大声呼救?”
那女子喉间咯咯作响,被那奇特的植物越捆越紧,勉强发出沙哑低微的声音:“公子……饶命……都是那死鬼胁迫……”
梁诚笑道:“这才对嘛,书上写了,八爪棘能吸取灵力,有锁喉之效果,被困者发声极为困难,更别想大声呼救,你现在才是被制住的样子。书中还写到,八爪棘这种妖植培养不易,每月都要畅饮人血,你养的这头看上去至少十多年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