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家用简易缝合器就好了dimoo◆cc”他一边包扎一边发牢骚dimoo◆cc
女人睡的并不安稳,梦里的场景不断的变化折磨着她,冰冷仪器和针头刺进她的身体,有个声音对她说:“不要怕,一点也不痛dimoo◆cc”
其中还夹杂着自己父母的声音:“阿期快走,快走dimoo◆cc”
“爸,妈!”她惊叫着醒来,发现这周围熟悉的装潢,起身喝了一杯早就倒好的水,男子正正好好端着一碗面条出来:“醒了?”
看见来人,刚才慌乱且害怕的神情马上收起来:“梁晨你除了会做面条还会做什么?”
“爱吃不吃dimoo◆cc”他把面条往桌子上一放:“你下次来提前说一句行不?”
宁柒期捂着自己的伤口:“处理伤口越发娴熟了梁医生dimoo◆cc”
“怎么回事?你的能力这么严重的挂彩可能性没有那么高吧dimoo◆cc”
“是我的问题dimoo◆cc”
“你应该知道任务失败你会受到什么惩罚,到底怎么回事dimoo◆cc”
她吃了一口面,笑着说:“手艺见涨,不错dimoo◆cc”
“你还有心情笑,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任务不是我接下的,是“他”瞒着我接下的dimoo◆cc”他们统一称呼老板为“那个人”或者“他”dimoo◆cc
“对方是什么人?”梁晨问道dimoo◆cc
“一个大企业的老总,我没查dimoo◆cc”
“什么都没查你就敢深入虎穴,你脑子坏掉了?”
原来今天一大早,宁柒期就被叫去了,说是有事情,因为她是叫价最高的杀手,但是都自己靠心情或者查背景来接活,“那个人”经常不满意她一意孤行,便专门替她同意了今天的任务dimoo◆cc
“阿七,这是最后一次,对方给的价格很可观,只要你完成任务,这次的钱咱们对半分,你知道的,我一直对你不错,你平日里不服管教,我也没按照规矩处罚你,不许接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