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损伤已经造成、船已经在进水了bq49 Θcc”
克拉夫特形象地结束了现状描述,留了点时间给听者思考bq49 Θcc
以多米尼克的理解能力当然听得懂其中含义,大致就是“尽力了,客观上做不到”bq49 Θcc
但他相信费口舌说那么多,不是光为了来宣判死刑的bq49 Θcc
就之前的相处而言,克拉夫特不是那么无聊而残酷的人bq49 Θcc
要真没救了,等待他的应该是祷告和临终关怀,或许还有直通天堂保证书之类的bq49 Θcc
“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还有办法bq49 Θcc”克拉夫特又瞥了眼床头的沙漏,还剩一小段沙子在上端,即将流尽bq49 Θcc
“在我们北方,喜欢游泳的人其实并不多,但船长有时又不得不临时补充一批船员,得短时间内把他们训练成初通水性的合格水手,你猜要怎么办?”
多米尼克有些疑惑为什么会说起这个,但克拉夫特没等他发问就主动讲了下去bq49 Θcc
“很简单,安排个老水手看着,直接踹水里,如果沉下去了就捞上来,如此反复几次,熟悉后自然就会游了bq49 Θcc
“我要做的也差不多,带着你反复下水,未必需要你游得多熟练,只要在水上飘着,能察觉水下有东西袭来是怎么个感觉、可以主动规避就行bq49 Θcc”
“听起来好像……”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bq49 Θcc
为了自己的小命,多米尼克还是试探性地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游?”
“事实上,我们已经游了一会了bq49 Θcc”
克拉夫特抓起沙漏,一手按在他的肩上bq49 Θcc
眼前景物骤然扭曲,紧接着是剧烈的失重bq49 Θcc五感像烧热的烛油在脑海里融化,交错窜通成难以理解分辨的色团bq49 Θcc
“时间正好,今天的游泳训练到此结束bq49 Θ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