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精神改变
第128章精神改变
“所以说你昨晚做了两个梦？”威廉一手搭着舵盘，视线只有一部分划给了眼前混黄河面，大半在沿岸丘陵上游离不定，始终把航线控制在河道正中chusan8。com
自从回到船上，摆脱了那种对脚下土石地面的不信任，他的精神状态随航程的延长而好转，如果没有某人反复的夜间惊跳应该会更好些chusan8。com
河面风平浪静，不需要太多精力频繁转舵，因此船长还能跟来人闲聊上几句chusan8。com
“如果梦到自己醒来也算醒来的话，就是两个chusan8。com”大概没有人发明过标准界定方式，克拉夫特也不知该从连贯性还是内容来区别，只能笼统地描述，“两个嵌套、衔接的梦chusan8。com”
“梦中梦不算稀奇chusan8。com”
“但内容很特别，所以我想知道你最近有没有梦到那些东西chusan8。com”本着平行对照的原则，有个对照样本才能暴露出不一样的地方，在经历了这些东西后，谁能保证不是被吓出了什么心里问题呢？
既然要对照，就得保证条件近似chusan8。com这里唯二一起有过深层经历的人就只有库普和威廉chusan8。com
前者睡得确实不太好，不过大部分都与第一次动手有关chusan8。com这位扈从很好地发挥了特训成果，能正确地挥舞武器，在不伤到自己的前提下把锤头以合适速度送达每一个敌人身上chusan8。com
等到从紧张的战斗里脱离出来，激烈情绪造就的死亡麻木退潮得比短效药半衰期还快chusan8。com
等到第二天太阳出来，清楚地看到自己造就的那些成果，昨晚第一次扈从实习工作被认可的兴奋掉得一干二净，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迷茫恐惧——人竟然能脆弱到这种程度chusan8。com
在死者的身上能照见了自己chusan8。com既然生命可以从那些人或非人的伤口里迅速流逝殆尽，那在同样的命运找上自己时，生命也不会多为他停留一秒chusan8。com
与暴力和死亡相关的内容困扰了库普好一段时间chusan8。com他也有向克拉夫特寻求指导，但克拉夫特在“人为何会向同类施加如此可怕的暴力、又如何获得自我和解”方面没有直接经验chusan8。com
来自长辈的间接经验称，他认识的老兵很少有类似情况，就算有过也很快过去了chusan8。com现在想来很可能是幸存者偏差chusan8。com
于是与破碎骨骼、塌陷胸腔以及不受束缚血液相关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