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又道,“还请云小姐体谅,我家眼下实在没有法子待客……”
“我看得出来,方才你说得我也知道了,她们在这里的缘由我也大概知晓,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且先去替我办一件事,先将这些女眷从你家门前送走,其余的之后再议”
此时襄平伯府表小姐的话无异于观音大士玉净瓶中的琼露甘霖,陈榕虽是不全然相信,但他觉得与自己老爷来往的女子必然不会是俗人,没有更好的法子不如听听她的话,于是赶忙求教
“这附近出去四个巷子口外,有早日里的晨市,周遭人家的下人都在这处采买,眼下应该商贩们还没散去,你去跟他们说,不必自报家门,只说你家老爷府邸上来了远道的亲戚,如今招待着人手不够,请小贩们将活禽活畜活鲜的水产以及瓜果蔬菜全都送来这里,只要新鲜的,钱好商量,他们若愿意来,来多少你们买多少,再给他们一份送货跑腿的辛苦钱,当场结清绝不赊欠”
“可是……”
“我有银子,我来结,回头和你们卓大人如何商量再去说,先解了燃眉之急要紧”
看着云家小姐的笃定的笑容,陈榕觉得这笑容有些似曾相识,是了,卓思衡也有过这样的笑于是他忽然便信起眼前的女子来
“再叫你家厨子和帮厨一起出来,准备接收这些东西”
“是!我立即去办!”
看着陈榕奔跑而去的背影,云桑薇才稍微松了口气
方才她和姑姑在马车上,见此处哭声连天,便让车夫看看到底什么情况,车夫只说卓府门前都是女人,不知道在搞什么
闻听卓府二字,云桑薇心中一惊,忙问可是卓思衡卓司业家,车夫最熟悉这附近的路,只说除了他家这附近没有第二家姓卓的了
看过情况,云桑薇回到车边去,但也未重新回到车上,林夫人等不及掀开帘子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卓司业家可是遇到难处了?”
“姑姑还记得前几日姑父下朝回来说卓大人遇见麻烦了么?我猜便是这件事惹来的风波眼下不好细说,回去再让侄女细细讲给您听”云桑薇说道
“你快上来,年纪轻轻这样抛头露面的让人说道怎么办?我去替你办这件事卓大人于咱们家有恩,不能装作没看见不管不顾”
说罢林夫人便要下车,却被云桑薇拦住道:“姑姑今日劳累了,我已经吩咐了解决的办法,还得自己动手才是,你先休息着,若是侄女不济再请姑姑来撑场面”
林夫人还是不放心,人已是下来马车,却听周遭阵阵喧嚣声杀嚷进来,禽畜的叫唤不绝于耳,到处闻听得仿佛杀伐般的动静,实在骇人
不只是她,方才还哭着的女人们也都听见声音,惊慌抬头,只见自道路街口杀来数十个或推着车或赶着驴的小贩,好些也挑着担赶着脚程,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