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也没有……”
她话说了一半便不再说下去,安安静静继续端坐,林劭不解,但无论他怎么追问,云桑薇却是都闭口不言
……
卓思衡接受完盘问,皇帝和藩王都不再言及世子进学之事,他便明白可能家宴并不能彻底讨论解决此事,还需日后再议,不过这就和他关系不大了
可今天皇帝的表态还算明显,他努力夸赞自己和国子监如今的学风,想必就是暗示希望各位藩王世子能留在帝京治学,不过皇帝是明白的,卓思衡也明白,他觉得诸位藩王也都清楚,偏偏要有人装糊涂的话,谁也不会将这话挑明了说但没有世子,留个郡主在帝京也是不错的选择,像绮英郡主这般长袖善舞的女子,想来一定适合宫中的生活
而卓思衡自己则乐得挨着史官躲在角落里,共分一个橘子
他的战场本来也不在这里
终于宴会结束叩拜过皇帝后,卓思衡清楚得听到身旁的年轻史官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如蒙大赦,他忍不住微笑道:“今日还要将文书整理归档,这么早就松气可不行”
小史官忙道:“是下官唐突了”
“什么唐突不唐突,我们在圣上的家宴之上都不过是外臣罢了”
“多谢大人搭手相助多次,我初次轮值便遇见这样的大场面,实在是力有不逮,让大人见笑了……”小史官看他随和,也是苦笑后自报家门,“下官是太史馆纂修辛淳,见过卓大人”
这个工作佟师沛曾经做过,但他做起来就显得清闲许多,可眼下这个小官就有点力不从心,可见虽然佟师沛常年消极怠工,但到底还是佟伯父的基础训练到位,让他在其位可以游刃有余
看来自己也要着手提前培养太学生们的职业素养打好坚实基础了
卓思衡同辛淳搭话也不止是闲谈:“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大人但说无妨”
“今日的记录里,不知有几句是出自宣仪长公主?”
辛淳回忆一下,并不确认,只能回头粗略翻看后才道:“三句,皆是祝告之语”
很奇怪,今天为什么长公主如此安静?按道理,皇后的尊贵怕是在这种宴席上都比不过她,她应该更多话才是,然而方才自己被叫到近前的时候,长公主一直含笑不语,时不时凑趣两句,也只同左右说话这不像长公主的个性
思忖之际,众人在方才致送皇帝离开后也已皆按照爵位逐渐离退,卓思衡再去看长公主在哪里已然遍寻不到
宫中宴饮入席和退席都有极其严格的规矩,像卓思衡这种外臣得蒙恩典列席,也要最后离去他替辛淳整理笔墨,交给来引路的太监,要他一道送回太史馆,又不想赶着那样多皇亲贵戚一道出宫,便自出集英殿后,命为其引路的太监慢一些走,离其余人能远一些
春夜温软,御道在夜里三步一庭燎,道路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