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鬼母白氏、白长姐、程二郎等一众旁观的人也都愣住了，全都瞪着眼睛看杨三童手中的那个小海螺
孟彰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小海螺里传了出来
“杨三哥，还记得吧？”孟彰道，“们之间的这一场来往，只是一个交易而已”
好像，好像是这么回事哈
杨三童等人愣怔了好久，才眨了眨眼睛
“用那些启蒙书典，与们交易想知道的一些信息”孟彰将这场交易内容重新说道了一遍
最后，道：“除了们送到手里来的那些信息、情报的价值，还未能抵消交易给们的那些启蒙书典，后续也需要无偿给收集、传递想知道的那些信息和情报外，们并不欠什么”
“那些启蒙书典既然已经换给了们，那便该由们处理”
“除了不能将它们再印刷售卖以外，们是要将它们留在手里、租借出去，又或是丢在角落处，那都是们的事情，再不与相干”
孟彰很认真地道：“至于们成功启蒙、习得一身才学以后到底要去做什么”
“那也是们的事情”
是踏入朝堂、借朝堂的力量祸国殃民又或者造福天下；还是隐在这田野中旁观天下
那同样也只是白长姐、程二郎、杨三童这些鬼婴胎灵们自己的事情
跟孟彰有什么关系呢？
孟彰对于知识的态度，这一次是真的惊到鬼母白氏、白长姐、程二郎、杨三童们了
“可是”杨三童张着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些什么
做了那么久的心理准备，一意豁出去想要将所有责任尽数揽在自己身上，结果
就这样？
孟彰平静回问：“可是什么？”
鬼母白氏的手轻抚过杨三童的头
杨三童回过神来，问：“可是，这些书典都是从那儿得来的上面的那些知识见闻”
“原都只属于”
杨三童将话说完后，停了停，又给补充道：“这是遍行天下的规矩”
知识是珍贵的
无比珍贵！
也所以，就孟彰给们送去的那些启蒙书典，足够们将自己卖给了
孟彰扬了扬唇角，眼底却殊无笑意：“或许吧，但那不是的规矩”
何况，那些启蒙书籍上记载的知识，也并不是属于的
借播撒这些知识得利可以，却不能觍着脸将这些知识和文字认作是自己的
杨三童沉默了
不独独是，鬼母白氏、白长姐、程二郎、张四女等也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所以，”孟彰在那边开口了，“倘若们是为了给探听消息与情报，才要掺入那些宫廷斗争中的话，那便停下吧”
许久后，杨三童才再张嘴：“但们不是为的”
孟彰听得，随意应了一声：“哦”
杨三童心中复杂，小小挣扎一下，从鬼母白氏怀抱中退出
“彰郎君，”换了一个称呼，却隐了许多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