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一下,问道:“庙伯父指的是哪些”
孟庙提醒道:“天下”
孟彰不置可否:“多谢庙伯父”
孟彰转身要走,孟庙下意识追出一步
“阿彰,”待要劝,“这天下根本就是一摊浑水,而且这天下还是司马氏的天下,跟们全无关系,阿彰又何必”
已经走出几步的孟彰停住了脚步,回身看向身后的孟庙
孟庙一怔,竟然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感觉
明明才是成年的郎君,明明孟彰不过是一个还未长成就已经夭折的小郎君,可这回儿竟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小郎君
“庙伯父,”孟彰在问,“这天下,真的就只是司马氏的天下吗?”
孟庙本想要点头,但在对面小郎君炯炯的目光下,那样轻松简单的动作,却硬是做不来
“这天下,真的就跟等无关吗?”
“天下是皮,而等不论是司马氏,还是安阳孟氏,更或只是单纯的个人,都是那皮上生长着的毛”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最后问
孟庙不能应声
孟彰再不看,转身走了,只将孟庙一个人留在了背后
坐在月下湖的白莲莲台上,孟彰沉默许久,忽然轻笑一声
阴月爬上柳梢,苍蓝月光挥洒而下,将这一方阴域天地尽数填充
湖中有银鱼游出,来到白莲莲台下方
银鱼们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绕着白莲莲台上的孟彰转圈圈
孟彰不动,只带着点倦怠,默然看着
鱼群里为首的那尾银鱼在湖水中与孟彰的眼睛对望少顷后,那位银鱼从湖水中跳出
它没有去碰撞孟彰的手,而是就在孟彰的眼前不断地跳起、落下、跳起、落下
孟彰看了一阵,终于伸出手去,要将银鱼接住
那跳起的银鱼身体在空中灵活一转,避让过孟彰伸出的手
孟彰便收回手去
那银鱼继续在孟彰眼前跳起、落下,跌落到水里后,那银鱼往湖水深处游出一小段距离,然后才返身回来,接着再跳起
倒也没有让它等多久,孟彰便领会到了它的意思:“是在邀请”
银鱼不再跳起了,它在湖水里安静地游着,等待孟彰的动作
孟彰犹疑一瞬,终于对银鱼道:“多谢的好意,但今日心情不好,原因很是复杂,不是游玩一阵,就能放松心情的”
“若是为了开解安慰实不必如此冒险”
是的,孟彰觉得银鱼们的这种举动,是在冒险
银鱼们有自己的秘密,非同寻常,孟彰早在最开始时候,就确定了更确定,在这方月下湖修行阴域落到手上以前,银鱼们并没有对任何人展现出它们的奇异之处
不然,这群银鱼也不会最终跟着月下湖这方修行阴域一道,落到的手里
它们曾经将自己保护得很好,哪怕是在孟梧这样的元神道长面前
现在却因为想要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