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有人为了这等小事拒绝?
于是很快,王绅、谢礼、孟彰这一众童子学的生员们就都跟在司马慎后头,走出了学舍
讲课的博士陪同在侧,并没有离开,但也没有多插话,只在旁边看着
司马慎领着一群小郎君小女郎在罗学监的导引下,一路走到了一处清雅的园林里
王绅见得,面色甚为夸赞地低叹:“好家伙,居然是怀远院”
怀远院?
孟彰才来太学没多久,虽也算是熟悉了太学,但也只是熟悉太学里的学制,熟悉太学的环境,还没有包括这些带着些特殊意味的建筑
察觉到孟彰面上的困惑,谢礼转眼看来,低声与讲解道:“怀远院是太学里专门用来接待贵客的园林”
既然是用来接待贵客的,那以司马慎当朝太子殿下的身份,动用这处园林不是理所应当的?为什么王绅会这样惊奇?
谢礼又道:“非极尊、极贵、极高者,不开怀远院相待”
“极尊、极贵者,当为阴世帝皇,极高者,必是明道境界往上的真人、大儒”
听到这里,孟彰就明白了
开这样的院子招待司马慎,太学的态度可谓是极其周到客气了的,任谁来看,都不会觉得太学失礼,反而还会认为太学是看好司马慎这位太子殿下
那么
事实真就是这样的吗?
孟彰跟谢礼对视一眼,看向了人群最前方的罗学监
对着司马慎,这位学监的脸色与平常时候并没有多大的不同
孟彰转回目光看向谢礼:“看”
谢礼低低叹了口气,苦笑着对孟彰再传音:“所以也不大明白啊”
是真的被弄糊涂了
说是太学里看重司马慎吧,学里的诸位学监、博士们对司马慎这位太子殿下的姿态也甚为平常;说是太学里不看重司马慎吧,罗学监又为开了怀远院
所以,到底太学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
孟彰细看面色一阵,又看了看虽然没有明言但同样面带狐疑、显然猜测不断的各位小郎君小女郎们,垂落目光看着前方的土地
能得太学启用怀远院招待的,无不是极尊、极贵、极高之人
太学的祭酒、诸位学监愿意为了司马慎打开怀远院,看来们多多少少,也是看好司马慎的
那么,问题来了,这些太学的先生们,到底有没有发现司马慎身上的异样呢?
少顷后,孟彰掩去眼底浮起的兴味
不管有还是没有,这方天地,怕也是比最初猜度的还要来得复杂
因为司马慎不太对劲
从第一眼看过来的时候,孟彰就发现了
司马慎看的目光,即便已经特意遮掩了,也仍旧透出了些殊异
好奇,又包容
这就是孟彰当时从司马慎目光中捕捉到的些许情绪
其的情绪,孟彰并没有确定,但这两种,孟彰是笃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