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确定下来了呢”
孟彰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说道:“这些话现在说得太早了,还是莫要再轻易提起了吧”
王绅、谢礼、庾筱这一众小郎君小女郎愣怔了少顷,也就都应了
“这倒确实是,现在慎太子殿下,还只是太子殿下呢”
“就是,们如今也都还在学舍里学着《诗百》,那些事情对们来说,确实是太遥远了,再怎么样,也得等们从这里出去啊”
“不错”
孟彰终于又缓和了脸色,拱手,跟王绅这些小郎君小女郎们道谢
“多谢诸位同窗体谅”
这一场小风波轻易揭过去,孟彰就重又回到自己的蒲团处坐下,继续翻着的书,学的《诗百》,全然未将这件事太放在心上
实在是因为放在心上也无用
现在就是皇族司马氏与各世家望族之间门拉扯来往的一枚棋子在这件事情里,确实是当事人之一,但一切都由不得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不论是皇族司马氏,还是各世家望族,们对于,不,是对于背后的存在以及未来长成的甚为忌惮,即便借了来交手,也没有真的让陷在暴风里
孟彰默诵过一遍《草虫》,心下平静至极,无喜亦无悲
一切的根由,还是太弱了
童子学里的孟彰得到消息的时候,才刚刚结束一日修行的司马慎也终于得到了消息
“说什么?!”紧盯着身侧的近侍,整个人几乎都凑了过去
近侍不敢躲避,只得又快速地将这事情的前后给司马慎重复了一遍
司马慎愣怔许久,目光亦喜亦悲
喜是因为司马檐和皇后杨氏有了退让的意思,悲是因为司马檐和皇后杨氏的这种做法
阿父阿母是真的不知道现如今族里的暗潮吗?又或者说,们知道了、看在了眼里,却不曾放在心上?
有恃无恐到笃定那些叔伯不会做些什么,笃定们做不成事?
阳世里,因为阿弟的情况,那些叔伯已经生出种种小心思了,现在在阴世里,又要因为,撩拨起更多的叔伯们的野心吗?
是!司马慎自己也从不认为阴世皇朝的帝位能从手上丢掉,有着自己一定要做到的事情的,也绝不可能容忍这种情况的出现
但是,心里这样想,不代表动作上也要这样的咄咄逼人啊!
阿父阿母们是觉得天下太过太平了吗?!!
司马慎心下嘶吼着,面上却仍然木愣
近侍不敢打扰,只低头跪在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近侍才又听到了司马慎的话
“阿祖也同意了?”
近侍知道,司马慎这会儿问的“阿祖”,并不是其陛下,而正是高祖宣皇帝
近侍不敢抬头,只回答道:“高原宫并未有任何动作”
没有动作、不阻拦,其实便是默许了
司马慎久久怔然,抬眼看向高原宫的方向,眼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