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松垮了下来司马慎咧开嘴,笑得无奈果真是阿父此刻的语气很是平和,就像往日一样,反倒没有了早先时候的恼怒但大抵也正是如此,所以那面上的笑容才平白显出了几分凄楚酸涩殿下近侍一时顾不得收敛本相,上前一步,担心地低低唤道司马慎回头对笑,又摇头让不要太过担心,才重新对那亢氏将军道:阿父担心所以果真还在查
那位亢将军闭上嘴巴,不再说话,哪怕是那句重复的、单调到刻板的话司马慎笑了一阵,才收了面上的笑意木着脸:那要去峻阳宫说是这样说的,却没有往前迈出脚步,而是麻木地盯着那亢氏将军,问:不会这样也不行吧
那亢氏将军不答话,却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在侧旁的道路站定前行的道路被让了出来,再无遮拦,可司马慎却觉得,这条道路是那样的狭窄,以至于几乎没有办法往前迈出一步
没有人催促们都陪着等只要司马慎不动,们也不会有任何动作司马慎扯了扯嘴角,终于抬起脚步往前走一步一步,走得很是稳当,但那快速收敛了本相的近侍却是抬手低头,用长袖遮了遮面,擦去什么后才快步追上去亢将军也带着麾下将士跟了上去直到送着司马慎走入峻阳宫里,才停下了脚步,领着一众将士从另一条小道离开司马慎和身边的近侍都听到了那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们脚步顿了一顿,然后才继续往前走峻阳宫里很快有宫人迎了过来她们跟司马慎屈膝行礼,笑问道:殿下来了陛下和娘娘正在说着呢司马慎扯着嘴角笑了笑,仍像往常一样点了点头,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往峻阳宫正殿里走正殿里,司马檐和杨氏确实是在等见得来,们当即就笑了起来阿慎来了快来坐
司马慎的脚步停了停,一时站在了原地司马檐和杨氏只作不知杨氏更是直接从席上站起,亲自来牵了司马慎的手,引着往司马檐那边走快来,们正听说了些好玩的事情呢,来得正是时候,跟们一起听听
司马慎的手被杨氏握住,杨氏惊了一瞬,不由得停下脚步,一迭声急问道:阿慎,手怎么这么凉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谁欺负了!谁敢欺负!
杨氏一面问,一面倒竖了柳眉司马慎一点点将目光挪过来,望入杨氏的眼底杨氏眼里,有真切不虚的担心、愤怒,但是
没见到任何的动摇司马慎缓慢地摇了摇头,又摇摇头,最后才道:没有,没有旁的什么人欺负没有旁的什么人
明明司马慎的用词足够微妙,但杨氏却似乎真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她重重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一面说着,杨氏还一面握住司马慎的手,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司马慎那冷到发抖的手司马檐也全没见任何异样,很是松了口气,只吩咐身边的近侍总监道:去将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