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起来再如何不甘,也不该让阿父阿母兄姐来承受这份情绪的压力们已经尽力了这些年送到面前来的各色灵药仙葩,都能够堆出三个阴神道长了们,不欠的,反而是
孟彰笑了一下,急喘几口气才复又稳住呼吸“阿父,阿母”
“这么几年来,劳们费心了,还请原谅孩儿不孝,不能承欢膝下,孩儿去后,还望阿父阿母保重”
孟彰话越说,声音就越是虚浮有什么东西,正在以一种浩荡的姿态离开的身体,四下流荡不独独是孟珏夫妇,就连站在们后头的那三个半大不小少年,也都敏感都捕捉到了这一重变化,眼睛一红,泪水止不住地滚落搭在孟彰头顶的柔软手指颤抖着,却开始用力地收紧,仿佛要帮着抓住些什么孟珏的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晃,到底是稳住了深重的哀恸中,想起了什么,连忙俯下身去,在孟彰的耳边快速说道,“小儿莫怕,阿父已经拜请过曾祖,曾祖会照看的小儿尽可大胆上路”
哽咽了一下,略停了停,才又继续,“知道小儿心中不甘,放心,阿父都会帮小儿准备好的小儿”
“小儿虽去,这孟府也还是儿的家,只要还在,小儿随时都可以归来,不必顾虑什么规矩小儿,听见了吗?”
孟彰眼中原本正在涣散的神采陡然汇聚,瞪大了眼睛,强自凝神,看着近在咫尺的严肃面容往常时候就知道,这一世的阿父虽然面上严肃,常多要求规矩,但其实,也是很疼爱们这些孩子的尤其是这个自生来就不足、体弱多病又无法进补,显见寿元不长的幼子,更比兄姐多得阿父的看顾爱护
孟珏眼里也有水光,但看着孟彰极力望来的目光,还是点了点头孟彰心下一颤,却已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眼睑缓慢垂落到得最后,便连那气息都彻底断了孟珏和孟娘子的身体定在当场,场中的几个小郎君与小娘子更是控制不住,当场哭出声来孟彰就是在这种哀沉的氛围中睁开眼睛的支着身体,半坐起身床榻前的五人齐齐抬眼,看定孟彰的方向,眼眶仍有许多泪珠滚落孟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虚幻淡薄,有形而无质,轻飘飘的似是一阵风就能被吹跑了这就是阴灵么?
孟彰匆匆看过自己,便又抬头看向床榻前的那五个人孟珏等人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孟彰的阴灵们五人里,哪怕是最弱小的小娘子,也都已经开始养精了孟彰生前体弱不堪滋补,又是幼龄夭折,阴灵孱弱,可承受不住们这一身养炼的元气哪怕孟彰如今新丧,阴灵上还余留着些阳气未曾散尽,也一样小郎君小娘子一面拿了帕子拭去泪水,一面往后退去,给孟彰让出位置来们才刚开始修行没多久,不能向父母一样完美地收敛自身精元,不叫它们影响力到自家幼弟孟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