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与屠戮保王党、邦联派期间,掌握生杀大权的富歇可以轻而易举的,让自己成为一位拥有百万,甚至干万里弗尔银币的大富豪,但他却没有
回到巴黎之后,富歇一家人依然住在一栋五层的公寓楼上那是一间肮脏、昏暗、太阳烤得灼人的出租房曾去过一次的安德鲁,差点被上述恶劣的环境搞窒息
很快,安德鲁便以孩子们的健康为充分理由,动员富歇一家集体搬到塞纳河左岸,环境不错的波旁宫附近,一个拥有3个卧室、1个书房、1个餐厅和1个独立会客厅的大套间
此外,安德鲁凭着自己在巴黎理工学校的校长身份,给富歇在巴黎理工学院挂了个高级教员的名头
如此以来,富歇每月就能获得五百里弗尔(法郎)的合法收益,以及军校提供的免费住宿,再算上他担当国会议员的各项补助,足够让富歇一家五口重新回到巴黎中产者的体面生活
可以说,从安德鲁从比利时前线回到巴黎,直到热月政变的这一时期,他与富歇的关系,从水火不容的敌对,变得了亲密无间的战友
然而,在罗伯斯庇尔登上断头台,法国彻底结束了三巨头统治后,作为胜利者一员的富歇,却拒绝从热月政-府中分得一勺羹,也没有同塔里安、安德鲁等宽容派成员坐到中右派一边,而是坐到“山岳”上的老位置,坐到激进派一边,在那里保持着沉默
等到安德鲁即将领兵出征伊比利斯半岛之际,他才知道其间的缘由那是卡尔诺、巴雷尔、比约·瓦伦和科洛·德布瓦等人说服了富歇,令后者主动脱离了热月党人派系,回归山岳党的阵营
对此,安德鲁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切断了自己与富歇的所有联系,而富歇也辞去了巴黎理工学校的职务,从波旁宫附近重新搬到廉价出租屋里从此以后,两人的关系又从战友走向路人
随后的日子,安德鲁在征战加泰罗尼亚期间,热月党人的塔里安、勒贝尔、勒让德尔、弗雷隆与巴拉斯等人不断拉拢中立派和右派
而等到热月党人在国民公会的席位中形成了简单多数,便发动了新一轮针对山岳党人的“反动倒算”,成功逼迫卡尔诺、巴雷尔、比约·瓦伦和科洛·德布瓦,这些“罗伯斯庇尔派的前内阁成员”离开了救国委员会,还将“南特屠夫”卡里埃送上了断头台
在看到自己支持的老山岳派在热月党人的凌厉攻击下,居然变得不堪一击,见势不妙的富歇随即慌了神,想着要再度自保
此刻,安德鲁成功征服加泰罗尼亚的消息也传到了巴黎不久,安德鲁不仅成为了国民公会的代表,还即将补选进入救国委员会,成为法兰西共和国事实上的执政官于是,富歇就想着抛弃早已四处漏水,行将沉没的老山岳派,重新拥抱安德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