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院的年会,以督政府执政身份出席五百人院和元老院的会议
对安德鲁来说,最后一件国家大事反而变得可做可无,那是两院议会差不多快成为第一执政官的橡皮图章;
而法兰西科学院的聚会,是百余名科学家与工程师专程委托拉瓦锡院士,请求安德鲁-弗兰克院士在波旁宫举办一场交流年会;
至于婚礼,这是安德鲁的承诺,此外未婚妻莫拉萨的肚子快要大到无法隐瞒的地步了
而就在安德鲁从梅斯出发的那一日,巴黎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1795年的12月初,位于法国巴黎东区的一家染料店里,一个伙计遇到了难题,有个积压多年的黄色染料铁罐子似乎锈死了,无论如何都拧不开
在老板的反复催促下,那些被逼急的伙计们决定采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开罐,那就是动用30公斤的大铁锤使劲去砸铁生锈的罐子
结果一锤子下去,罐子“轰”的一声炸了,整个染坊连同里面的伙计与老板,在场的十数人一并坐上了土飞机,现场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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