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各区与外省的工商界代表,或是和平请愿代表,也就是“上-访者”。
中途,副官科兰古会提醒执政官有1小时的进餐时间。但如无其他紧急事件,安德鲁通常会邀请民众代表与自己一起共进午餐。这种亲近普通市民的姿态,属于安德鲁每日必修的“政治秀”。
随后的下午茶的时光,安德鲁会待在“丰饶宫”的总参谋部里,详细听取贝尔蒂埃等人对莱茵河战场的情况汇报,以及未来的军事进攻方案。直到黄昏时分。
和大部分巴黎人一样,晚餐才是安德鲁一天的主餐。一周之内他必须抽出两次,会前往圣路易岛,在康巴塞雷斯的家里,与未婚妻一家人感受塞纳河畔的奇妙夜晚。
当然了,大部分的夜晚时光,执政官都需要出席巴黎各界工商业主、大金融家与大银行家召集的晚宴。就如同午餐通常属于平民代表,而晚宴就要与有钱人待在一起,从不厚此薄彼。
通常而言,安德鲁都会在凌晨之前返回波旁宫。等到一番洗漱之后,他还会披着睡袍,留下30到40分钟,回到办公室签批当日的公文。
直到凌晨过后,法兰西的第一执政官才会打着哈欠,爬上床,结束在巴黎一天的工作。
尽管安德鲁在布列塔尼半岛督战的时候,一直抱怨巴黎那边不停的给自己添堵添乱。然而等到执政官回到法兰西的首都,一切都是那么的井然有序,至少表面上政治稳定、经济发展、社会和谐。
在成功镇压旺代与布列塔尼的保王军,全歼了贵族流亡军之后,法国本土几乎不存在大的问题。而有问题的,属于那些新并入的法国领土,或是周边的“姊妹共和国”,比如说比利时、巴达维亚共和国(荷兰)、莱茵兰(含卢森堡),以及尼斯等地。
毫无疑问,共和国军队最早征服的就是比利时,当时叫做“奥属尼德兰”。在1792年至1793年第一次占领期间,杜穆里埃的部队把比利时当作敌人的土地,极尽盘剥利用之能事。不久奥地利重新占领该地。
1794年6月,当安德鲁指挥阿登军团征服比利时的时候,国民公会给予比利时的待遇仍然像是敌对地区,而非被收复的共和国土地。
很快,比利时再次遭受残酷的剥夺。当地人必须缴纳战争税,必须向占领军提供食品等物资,而给他们的补偿像往常一样,仍然是不值钱的指券。
尽管安德鲁曾向卡尔诺建议,应该适当收敛法军的横征暴敛,但卡尔诺却是公然宣称:“法国-军队必须竭尽所能占有物资,剥夺这里……因为这是个效忠于德意志皇帝的国家,它有很多东西可以用来补偿法国”。
基于此,任何对法国人战争有用的东西都要征走,当时的救国委员会甚至将军用征收的总额,定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