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窗外,然后低声解释了一句
仍旧保持着撕咬的姿态,却突然一次,两次,三次地用力眨眼,随着眼眶中泪水淡去,一切都清晰起来
以及一张年轻,陌生的脸庞,那不是“书家传人”,而是另外一副陌生又熟悉的脸孔
雪姬看着那张靠近的,陌生的脸孔,她撇开头去,下一秒,却被季平安用手指捏起下巴,一寸寸将她的头,转向自己
“他哪里都比你强百倍,千倍,万倍”
季平安踢掉靴子,慢条斯理地爬上床,俯身凝视着一身大红嫁衣,浑身软绵的魔教妖女,隔着衣服,两根手指在她腿上轻轻敲击
看着披头散发,狠狠撕咬着他,眼神中布满血丝的魔教妖女
他手指轻巧地推开扣子,宛若扒开竹笋般,解开领口,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脖颈,然后略显好奇地捏起了脖颈上的一条黑色细绳
夜色静谧,远处的宴会的喧声越发减小,灰衣老妪几乎贴在门边,侧耳细听,周围还站立着一名名侍女,眼观鼻,鼻观心
于是,便成了细细的抽噎
黑白分明的眼瞳中,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与恐惧
“还给我!”
“好酒那今日,小生就为您讲一个关于用功劳换‘酒’的故事”
季平安迈步缓缓走到床边,抬手抓住了雪姬的绣鞋,摘下一只,丢在地上,发出“哒”的一声响,然后是第二只
“我们可以一起走,我替你解决掉蛊虫,从此回归自由”
然后,在雪姬的注视下,将手掌抬高,手指缠绕着她的吊坠,将那半个玉佩悬在半空
这一刻,雪姬瞳孔骤缩,如同被一股湍流击中,她下意识松开了嘴,贝齿染着血迹,旋即摇头:
“那你倒是说说,她怎么心甘情愿的?大周国师又比本公子好在哪里?”
丝绸被撕裂的声音,尖锐凄厉的呼喊,挣扎与绝望的哀鸣,再到之后,变成了哀求与一声声混杂着重物撞击的杂音,混成一片
雪姬躺在床上,仰头看着身上近在咫尺,那张熟悉大过陌生的脸孔,泪水再度夺眶而出,却竭力咬着双唇,不让自己的哭音发出
感受着肌肉的疼痛,脸上的面具缓缓蠕动,恢复了他这辈子的容貌
也就是说,必须先想办法,将那些人弄走,两人才能正常地对话,否则一旦僵持太久,必然会引发怀疑
这些对话,世间再不可能有第三人知晓
雪姬泣不成声
再到之后,房间中先是传出了连串的抽噎、哭声,之后,短暂的安静后,一声尖锐的惊呼声透出小院
季平安忽然说道:
“什么时候,你的故事讲完了,就是你的死期”
凭白让此人看笑话吗?
于是雪姬惨笑一声,冷冷盯着对面,那穿着新郎服的男子,没有求饶,尝试通过这种愚蠢的方式寻求自救,而是眼神鄙夷而决绝:
“你杀了我吧”
凭借着修为加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