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伟带去就是了”
老孙头说的大伟便是那跑堂伙计,名叫孙大伟,乃是老孙头的侄孙,名字中虽然有个大字,却不是安良堂的堂口弟兄不过,依照着老孙头和曹滨董彪的这层关系,那孙大伟虽然没入堂口,却也比堂口弟兄更为可靠
陪着老孙头吃了几把花生,喝了两杯水,那孙大伟也摸上了楼来,进到了南头的这间雅间见到了罗猎后,笑道:“小子来的挺早的啊!”
罗猎回道:“大伟哥,中午过来的时候,又必要那么谨慎吗?说,万一要是没听懂,岂不是要闹误会?”
孙大伟笑道:“那是彪哥的特别交代”
老孙头跟道:“堂口出了叛徒了,小彪子说,是那个叫连,连什么玩意的来着?”
孙大伟跟道:“连甲川”
老孙头道:“对,是叫连甲川来着,小彪子说,保不齐咱们唐人街中还有被洋人收买了的贱货,所以让咱们说话的时候都小心点”
孙大伟呵呵笑道:“说酱驴肉的主意,可是彪哥的指示啊,说小子只要听到了犟驴二字,就一定知道说的便是luanshu8点”
罗猎噗嗤一声没能憋住笑,笑过之后,道:“看来,彪哥虽然受了伤,但依旧是风格不变啊!”
老孙头幽幽叹了一声,道:“这二十多年来,跟小滨子可是栽的最惨的一次了,也难得还能笑得出来对了,小猎子啊,小滨子那边怎么样了?”
罗猎道:“还好,被抓进警察局了,估计再过几天就会被转到看守所,到时候,就能想办法见到luanshu8点”
老孙头又是一声长叹,道:“这些个该死的洋人,真是丧心病狂,骑在咱们华人的头上作威作福还不够,还非要把咱们赶尽杀绝么?”
罗猎苦笑道:“孙爷爷,别动那么大的肝火,这儿毕竟是人家洋人的国家,咱们在人家的地盘上讨生活,就得做得到能忍的忍,不能忍的也得忍”
孙大伟抢道:“这话在理啊,可是,咱们在自己的大清朝就得让着洋人,来到了人家洋人的地盘上更得忍着洋人,说,这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呢?咱们中华人啥时候也能扬眉吐气一把,让洋人也得忍着咱们呢?”
老孙头叹道:“是看不到那一天喽,就不知道们这些小辈能不能看得到”
罗猎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即便们这些小辈看不到,那们后面还有更小的小辈,迟早有一天,一定能熬到让洋人看咱们华人的脸色”
孙大伟哀叹道:“说那话太远了,咱还是说说眼下吧,唐人街原来有滨哥彪哥罩着,咱们这些华人还算是能活得像个人样,可现在们不在了,安良堂也倒了,今后咱们被洋人欺负了,还能找谁为咱们出头啊?”
罗猎道:“放心,大伟哥,安良堂不会倒,滨哥彪哥依旧在,罗猎不单要救出滨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