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助库柏补上这个漏洞吗?”
埃斯顿白了斯坦德一眼,回敬道:“当然可以,不过,在想,斯坦德还能做些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呢?”
眼看着那二人又要抬杠,库柏连忙劝止,道:“干掉一个银行经理还用不着别人帮忙,埃斯顿,斯坦德,拜托们二位都能冷静下来,不要再盯着对方,们要明白,们三人此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能出现内部矛盾,必须要精诚团结,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斯坦德道:“当然知道团结的重要性,好吧,库柏,接受的批评埃斯顿,不想再跟争辩什么,让们都冷静下来,去想一想,还能有什么更好的方案,比如,们立刻将款项支取出来,做好随时可以消失的准备”
埃斯顿道:“刚才库柏分析说会有两种可能,如果是前者,那么敢断定们的账户还是安全的,将款项取出来倒不失为一种好的选择但若是后者,恐怕就不那么乐观了,缉毒署的人,很有可能在城市银行中等着们了”
斯坦德道:“那如果们不在金山的城市银行支取,而去到了洛杉矶的城市银行,能不能将这笔钱支取出来呢?”
库柏道:“理论上当然可以,但是,们三人只要有一人离开了金山,而那个账户中的钱又被支取出去,那么,也就等于将剩下的二人交代给了联邦缉毒署,斯坦德,认为该由谁前往洛杉矶呢?”
斯坦德耸了下肩,道:“那不如们三个一同出发,等取到了钱,再也不会到金山就是了”
库柏道:“如果是第二种情况,想,们三人应该已经被联邦缉毒署所监视上了,们三人一同出发,也就等于向们做出了招供,那么,联邦缉毒署便可以提请要求,让美利坚城市银行冻结了伊丽莲卡的账户,们的手续流程只需要一天的时间,而们,则需要一天一夜才能赶到洛杉矶,而且,异地取款,需要事先申请,们根本快不过联邦缉毒署”
斯坦德满面愁云道:“难道们就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吗?”
库柏长叹一声,道:“除了死扛到底之外,想不出其什么办法斯坦德,没有必要如此悲观,即便联邦缉毒署介入了此案,们掌握不了真凭实据,也是拿咱们没有丝毫办法”库柏说着,指了指肩上的军衔,冷笑道:“没有人敢诬告神圣的联邦军队的军人!”
埃斯顿跟道:“没错,只要们能够坚持到法庭开审,并判处了安良堂汤姆的罪行,那么,任何与安良堂有牵连的申诉,都将被束之高阁没有谁会愿意跟制造暴乱的罪名牵扯到一起,包括联邦缉毒署”
库柏道:“说得好!埃斯顿在想,安良堂的残渣余孽之所以能够请得动联邦缉毒署,恐怕跟当前的竞选有关联调查过,安良堂的总堂主是一名很优秀的律师,为许多政要提供过法律服务,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