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默父子的下落才是当前的头等大事,如果能被自己找到了,干脆就一枪崩了们完事,剩下的那笔钱就算扔进了水里,总也比被联邦缉毒署给盯上要好得多于是,埃斯顿立刻召集了局里的几名警司,将缉毒署的求助案情通告了出来,并做了追查那对鸦片商的部署并要求那几名警司,如果发现了那对鸦片商的下落,不可轻举妄动,一定要通知,由来协调联邦军队的协助,争取做到万无一失
部署完毕,埃斯顿连忙驾车驶去了库柏的军营
库柏从电话中听出了异样,埃斯顿虽然没说什么,但其说话的语调却透露出一定是遇到了棘手的问题,出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思想,库柏随即给斯坦德通了个电话,将也交到了自己的军营中来
还是在那俱乐部的包间中,三人再次碰上了面
“联邦缉毒署的两名探员前来报案,说们在纽约追查到了两名鸦片上购进了一批来自于金山的鸦片,们拘捕了那两名鸦片商,并将们押送到金山来继续追查线索,可是在火车还有四站便要抵达金山的时候,却被一伙身份不明的人给劫持走了”埃斯顿赶到那包房的时候,斯坦德库柏已经等了一会了,进屋之后,埃斯顿顾不上先喝口水,便赶紧将这突发情况说了出来:“断定,们所说的那两名鸦片商,一定就是鲍尔默父子”
斯坦德颇有些慌乱道:“鲍尔默父子怎么能被联邦缉毒署的人抓到证据呢?们的防范措施那么严密,缉毒署成立了快十年了,对这些一级鸦片商根本就是毫无办法,能抓到的烟毒贩子无非就是那些在街头兜售的小喽啰呀!”
埃斯顿稍显气急败坏,道:“的问题应该去问鲍尔默父子,是坚信鲍尔默父子是们最合适的买家!”
斯坦德听到了这话,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反击道:“没错,是坚信鲍尔默父子是们最为合适的买家,可是,埃斯顿也从未提出过异议啊,现在却将责任全都推到头上来了?”
埃斯顿正欲争辩,却被库柏止住
库柏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们二人再争辩谁的责任有意义么?们现在最需要做的是商讨出应对的策略,而不是在这儿无休止的争吵!”
论军衔,三人中斯坦德最高论年龄,三人中埃斯顿最大但若是论能力论智慧,斯坦德和埃斯顿却是对库柏佩服之至因而,三人当中,库柏才是核心
核心人物开了口说了话,而且,说出来的话还极有道理,那埃斯顿和斯坦德二人只得闭上了嘴巴,停止了争吵
库柏接道:“埃斯顿分析的对,两帮缉毒署探员所说的那两名纽约的鸦片商,理应就是鲍尔默父子但问题是,们为什么要把鲍尔默父子押送到金山来呢?”
库柏一句问出,另外二人登时愣住
们二人虽然并不了解缉毒署的办案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