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要死个明白不是?”坐在南边靠窗位子上的彪形大汉拍出了两张一美元的纸钞,同时亮出了自己的底牌,手指对面的弟兄,喝道:“老子是带尖的金花,就不信小子比老子的牌还大!”
对面那弟兄呵呵一笑,道:“多谢彪哥赏钱,兄弟也是金花,却比多了个小对”
那彪形大汉正是董彪茶馆老板笑呵呵为众人添上了滚水,并对董彪道:“咋了,小彪子,看的脸色就知道,输钱了是不?”
董彪斜着眼瞥了茶馆老板一眼,略带着怒火道:“说老孙头,能不能改改口呢?叫什么小彪子呀,听起来跟骂人似的”老孙头的家乡口音颇重,说出来的小彪子三个字,听上去却是有些像小裱子老孙头白了董彪一眼,道:“难不成让叫彪哥么?”
董彪挠了挠头,不耐烦道:“随吧,大不了下次不来这儿了”
老孙头呵呵笑道:“输了钱可不能往老孙头身上撒气啊,也不看看做的位置,坐南朝北,输到天黑啊!”
董彪冷笑道:“当信这个邪吗?老子偏不信这个邪,再来!”
正要准备洗牌,有一个弟兄从外面进到了雅间中来,径直来到了董彪面前,附耳道:“有情况,彪哥”
董彪照着屁股给了那兄弟一巴掌,喝道:“这屋里又没外人,搞那么神秘干嘛?”
那兄弟讪笑着站直了身,道:“要找的那个人出现了,在街上溜达了一圈,刚刚离去”
董彪点了点头,道:“是谁报上来的?”
那兄弟道:“是甲川兄弟那一组”
董彪完全没有了刚才输钱时的那种恼怒,点了支烟,眯着眼抽了两口,呵呵笑道:“滨哥果然是料事如神啊!”
前天下午,康利从堂口离去之后,董彪跟曹滨交谈了几句,最后,董彪问曹滨接下来该怎么安排曹滨邪魅一笑,只交代了一句,去陪大嫂,去找的相好滨哥会说出这种肤浅的玩笑话么?
或许可以,因为有了海伦,滨哥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滨哥了可是,那意味深长的邪魅一笑又代表了什么呢?
董彪苦思冥想,终于想通了曹滨那句话的深意自己隔三差五甚至在某段时间几乎天天要去找相好的习惯,是那个黑皮夹克的机会,但同时也是安良堂的机会赞叹之后,董彪命令道:“传话下去,街上的弟兄们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那三个点上的弟兄赶紧打起精神来,要是在谁的手上坏了事,老子打断两条腿!”
那兄弟领命而去“彪哥,还打算再送点钱给弟兄们不?”刚赢了董彪一把的那兄弟不无得意地挑逗着董彪董彪笑道:“那老子得换个位子了”
坐在一旁抽着旱烟袋的老孙头听到了,噗嗤一声笑后再呸上了一声老孙头的这间茶馆可以说是唐人街最古老的一间店铺了,五十年前,唐人街还仅仅是五六十米长二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