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书房中,董彪往壁炉中添加了木炭,木炭稍微有些潮湿,遇到了火焰,发出了痛并快乐的哔剥声一瓶酒已经见了瓶底,七百五十毫升的白兰地被董彪喝去了三分之二,而仅仅喝掉了三分之一的曹滨却显得酒意要比董彪还要强烈,仰躺在沙发上,双眼迷离地似乎已经睁不开了
“阿彪,说是不是有点怂啊?”酒意十足的曹滨说起话来还算是清晰
董彪添完了木炭,回到了沙发上坐定,点了支烟,笑道:“不是有点怂,滨哥,是非常怂!这要换了阿彪遇上了动心的女人,才不会管她喜不喜欢,直接就把她弄上了床再说”
曹滨叹道:“是流氓,谁敢跟比啊!”
董彪起身去了书柜,找到了曹滨的雪茄盒,拿出了一根雪茄,走回来,点了上火,递给了曹滨,道:“是流氓的大哥,只有不想做的事,哪有不敢做的事?”
曹滨接过点了火的雪茄,抽了两口,依旧仰躺着,呆望着天花板,道:“错了,阿彪,不敢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董彪笑道:“比如说,现在就不敢爬起来再跟喝上一瓶”
曹滨突然坐起身来,迷离的眼神倏地一下凛冽起来,冷冷道:“再说一遍?”
董彪乐道:“哟呵,好久没见到能被激将到了”
曹滨却忽地叹了口气,重新瘫了下去,道:“算喽,菜都冷了,再喝下去一点意思都没有”
董彪叹道:“菜冷了可以再去热,吃完了可以再去做,可要是心冷了,就很难再热起来,要是人没了,更别想追回来,滨哥,说说的对不对呢?”
曹滨茫然点头,道:“对,当然对,董大彪说的话,能不对吗?”
董彪苦笑道:“可却放任那颗心冷了下去?看着那个人消失在的视线中?”
曹滨尽显颓态道:“那说,能怎样?厚着脸皮去找她?像个十几二十岁的毛孩子一样去跟她解释请求原谅?还要像只苍蝇一般围着她嗡嗡转?”
董彪肃容回道:“用错词了,滨哥,海伦是一朵花,是金山乃至整个美利坚唯一一朵能被所欣赏的花,不是一坨牛粪,苍蝇只会围着牛粪转,是嗅不到花香的”
曹滨再次坐起身来,怒瞪着董彪,长了几下嘴,却没能说出话来,终究是一声无奈的笑
董彪看了眼墙上的壁钟,道:“五点半了,滨哥,既然不愿再喝了,那就休息一会吧,出去转转看看,等到七点钟的时候,再回来陪说话”
曹滨仰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待董彪刚把房门拉开的时候,曹滨忽地坐起身来,喝道:“等会!”
董彪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道:“还有什么吩咐?”
曹滨锁着眉头,凝视着董彪,沉吟道:“有事瞒着!”
董彪耸了下肩,哼笑道:“可全都招供了哦,哪还有什么事情瞒着呢?”
曹滨微微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