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曹滨倒了一杯,再给自己倒了一杯,二话不说,先灌了一气
曹滨道:“还没回答,中午跟谁去吃饭了?”
董彪笑道:“不是跟您说了嘛,一个朋友”
曹滨道:“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叫什么姓什么?”
董彪摸出香烟,点上了一根,喷着烟回答道:“不认识,是以前在宾尼的俱乐部认识的一个朋友,叫托尼,托尼汉密尔顿”
曹滨冷笑道:“阿彪,知不知道在撒谎的时候会有一个习惯性的动作?”
董彪惊疑道:“摸鼻子了吗?没有啊!”
曹滨接着冷哼了一声,道:“上午从书房中离去后便开着车离开了堂口”
董彪点了点头,道:“是啊!很多弟兄都看到了啊”
曹滨盯了董彪一眼,道:“去了金山邮报的报社!”
董彪抽了口烟,委屈道:“哪有啊?”
曹滨忽地笑开了,道:“阿彪,还不承认在撒谎么?去老宾尼的俱乐部,必须经过邮报的报社,若不是纯心撒谎,怎么会忽略了这个细节呢?”
董彪瞪圆了双眼,道:“大哥,是说跟之前在宾尼俱乐部中认识的一个朋友吃饭,什么时候说了去到了宾尼的俱乐部了?”
曹滨一把夺下了董彪刚拎起来的酒瓶,斥道:“话不投机半句多!这酒,不喝了!”
董彪服软道:“好了,好了,承认,是去了金山邮报的报社,而且,找到了海伦,中午便是陪她吃的饭,怎么了?要打就打,要骂就骂,但得等喝过瘾了再来说这事”
曹滨为董彪倒上了酒,自个也端起了酒杯,饮啜了一口,迟疑了片刻后,问道:“那结果如何?”
董彪装傻道:“什么结果?”
曹滨叹了口气,道:“这就有些过分了哈,阿彪,这酒都给倒上了,那菜也吩咐周嫂为去热了,怎么从嘴里得到一句实话就那么难呢?”
董彪跟着叹了一声,道:“这不是怕伤心嘛!”
曹滨猛地一怔,失口问道:“她不肯原谅?”
董彪默默地抽了两口香烟,然后将烟屁股摁灭在了烟灰缸中,端起酒杯来,咕咚咚两口喝了个干净,然后抹了把嘴,道:“是在她的宿舍中找到她的,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躲在宿舍中痛哭,而在门外,却根本没听到哭声,直到她开了门,看到了她脸上的泪痕,才知道她刚刚哭过”
曹滨的神色黯淡了下来
董彪接道:“她宿舍的陈设非常简陋,看得出来,她将全部的心思都投入到了工作当中,所以,敢断定,滨哥是她做了记者后唯一爱过的人可是,却躲了她整整一个礼拜,她的心彻底凉了而一个局外人,怎么可能仅凭三言两语就能把她的心给暖热了呢?”
曹滨道:“能理解,谢谢,的好兄弟”
董彪苦笑道:“就这么句话便算了结了?滨哥,不觉得应该亲自去找她,去把她的心重新焐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