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董彪端着酒杯,轻轻地摇晃着,向海伦说起了曹滨的故事:“那时候,滨哥才刚刚二十岁,们爱的很深,当们在一起的时候,即便是山崩地裂海啸袭来,也不会干扰到们的耳鬓厮磨可是,对一个江湖人来说,是不可能过上平静生活的在一场江湖厮杀中,们的对手毫不顾忌江湖规矩,竟然劫走了滨哥的爱人,并以她为人质,胁迫们缴械投降滨哥的爱人为了不拖累滨哥,挺起了胸膛撞上了敌人的尖刀”
海伦吃惊道:“那她……死了么?”
董彪端起酒杯,浅啜了一口红酒,然后继续摇晃,道:“那把尖刀刺中了滨哥爱人的心脏,她没能来得及跟滨哥说上最后一句话便咽了气,从那之后,滨哥便再也没有正眼瞧过其的女人已经整整二十年了,以为再也不会寻找到的爱情了,但却没有想到,当出现在的面前的时候,这一切居然全变了海伦,应该相信,和汤姆做了二十四的兄弟,十八岁不到便跟着闯荡江湖,没有谁能比更了解汤姆,当第一次看到了看着的那种眼神的时候,便完全清楚了,汤姆对动心了”
一抹红晕悄然飞上了海伦的脸颊,她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不知趣的餐厅侍者所打搅,待侍者为二人上了第一道菜后,董彪却没给海伦说话的机会
“这一个礼拜,住进了们堂口,汤姆虽然故意躲着不肯见但却能感觉到,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开心,甚至,快赶上那第一个大嫂还活着的时候了应该理解之所以要躲着不肯见只是因为心中还有道坎没能过去”董彪边说边用刀切下了一块肉,再用叉子叉住了,放进了口中,胡乱嚼了两下后便吞了下去,喝了口红酒,接着道:“虽然过去了二十年,可是仍旧忘不了当初的爱人,需要时间来适应新的感情,一个礼拜显然是不够的,像这种人,要是不虚伪个一两月,哪里能对得起那副光辉形象啊!”
海伦默默地吃着头道菜,却趁着董彪不注意,偷偷地抿嘴笑了下
“今早离开的时候,就在书房中,从来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哪怕是头天晚上睡得再怎么晚,第二天也一定是天一亮就起床,们这些练功的人,是一天也不能把功夫给落下了,而早晨空气清新,是练功的最佳时间,所以,每天当起床的时候,滨哥已经练完功回到了房间所以,今天早晨,是陪着在书房中目送着离开堂口的”董彪吃起西餐来很像那么回事,食物切割的并不大,只是放进了嘴巴里后,却懒得咀嚼
海伦再偷笑了一下,随后抬起了脸来,盯住了董彪,斥道:“汤姆不拦住也就算了,可为什么不出来拦住呢?”
董彪笑道:“皑皑白雪中,一个落寞的绝色美女留下了两行孤寂的脚印,这场景是多么的凄美,又怎么忍心打破这种意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