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当时的初衷极为简单,只是想将当地华人劳工凝聚起来,不被洋人欺辱,但二十多年的江湖路走下来,却是多有遗憾,安良堂是壮大了,可在美利坚合众国,华人的地位并没有得到提高,即便是安良堂,有的也不过是江湖地位,在整个国家体系中,仍是微不足道的一股势力身为华人的一个个体,可以通过奋发图强,获得洋人的尊重,但华人做为一个整体,却只能依靠背后祖国的强盛而获得应有的地位和尊重大清朝气数已尽,迟早灭亡,孙先生的事业定能成功,届时,咱们的祖国必然脱去沉重的枷锁,迎来勃勃生机,而此时,等安良堂弟兄,必需鼎力报国小子,总堂主老了,滨哥彪哥的年纪也不小了,纽约堂口的顾浩然更是长了滨哥彪哥几岁,而其几个堂口的弟兄又缺乏能力,待将来安良堂迎来报国时机之时,恐怕这副重担还需要来挑起啊!”
这一天,曹滨和董彪终于回到了金山
俩终究没让顾浩然为们换一辆新车,也没有将那辆撞坏了前脸的车开回来毕竟是上了岁数,连日开车赶路实在是太苦太累,还是乘坐火车才是最为轻松的选择虽然损失了一辆车,但讹了纽约堂口的一大笔现金,总体算来,这哥俩还是赚到了
刚回到堂口,一口水都没能来及喝上,堂口弟兄便汇报了一件烦心事:“滨哥,彪哥,卡尔斯托克顿不打招呼便擅自离开了那处山庄”
曹滨只是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在那儿呆上个三五天,可以说是度假修养,但要是过上个十天八天的,自然会生出闷气来,要是超过了十天,却跟坐牢没什么区别,卡尔忍受不了寂寞,偷偷溜走,也在情理之中”
堂口弟兄却道:“问题是那卡尔离开之后,便再也没有了音信,没有回过家,也没在警察局露过面,就像是蒸发了一般”
董彪惊道:“那是什么时间离开山庄的呢?”
堂口弟兄回道:“五天前的夜里”
董彪再问道:“现场有没有发现异样?比如有外人进入的痕迹”
堂口弟兄摇头回道:“没有,什么异样都没有发现”
曹滨锁紧了眉头,问道:“那卡尔在离开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反应,或是说过什么不对劲的话来?”
堂口弟兄道:“那天轮到了去守卫山庄,整个下午,卡尔都在钓鱼,晚上吃饭的时候,马鞍兄弟还陪着喝了两杯,在看来,那卡尔的情绪很平稳,吃饭喝酒的时候有说有笑,可在当天夜里,那卡尔便不见了踪影彪哥在出发前交代过咱们弟兄,说那卡尔只是在山庄中修养,咱们并不是限制了的自由,所以,那天卡尔离开之后,和马鞍兄弟也没多疑,可是,这连着好多天都没能见到卡尔的身影,觉得其中必有隐情”
董彪道:“小鞍子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