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出的事,所以,对的调查不可能就此结束,今天只是开始,今后随时还会找,明白么?”
连甲川点头应道:“懂的,请彪哥放心,一定会全力配合堂口对的调查”
曹滨一夜无眠
可以确定的是,卡尔斯托克顿的被杀肯定和偷走那两百吨烟土的军警勾结团伙有着必然关联,从时间节点上看,卡尔斯托克顿死于五天前的夜里,而那个时候,距离处理完李西泸的时间刚好有一周的间隔有了这一周的时间,对那伙人来说,是足够了解到李西泸的死讯的,因而,产生报复心理或是行为也是情理之中
但问题是,若是报复,理应冲着跟董彪才是,杀了卡尔斯托克顿,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还有,又为何要搭上小鞍子的一条微不足道的性命呢?
就这两个问题,曹滨琢磨了整一夜,却也未能琢磨出个所以然来而这两个问题若是不能想明白的话,就很难知道那伙人的下一步行动的方向
董彪倒是干脆,道:“管个逑!还就不信了,难不成们敢派兵攻打咱们堂口?”
曹滨忧心忡忡道:“担心的是剩下的那批货可能已经走漏了风声,那伙人贪心不足,还想吃下这更大的一批货,于是便威逼利诱卡尔斯托克顿跟们合作,却终究未能得逞,故而恼羞成怒这才杀了卡尔斯托克顿,倘若如此,们必须提前动手销毁了那批货,不怕贼下手,就怕贼惦记,咱们先断了们的念想,看们还能有什么阴招?”
董彪笑道:“们一定会狗急跳墙,且自乱了阵脚,虽然狗疯了会乱咬人,但总比缩在窝里不肯露头要痛快的多”
曹滨道:“没错,逼们一下,或许就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不过,为了防止tushu9♟二人同时被疯狗咬伤,从今天开始,咱们绝不能同时外出,必须要有一人留守在堂口中”
董彪点头应道:“听的,滨哥,所以,这销毁那批烟土的活,就交给吧,守在堂口中运筹帷幄就好了”
曹滨严肃道:“别的事情跟争也就罢了,但这件事不可以跟争,必须由来亲自操作”
董彪颇为不服,道:“为什么呀!就这么点破事还担心做不妥吗?”
曹滨道:“当然不会担心,但这件事必须由来完成,这牵扯到堂口脸面,不可乱来”
董彪在曹滨面前虽然习惯于不动脑子,但在这件事上却能清醒地意识到曹滨之所以如此决绝,无非是担心消息已然泄露,而销毁那批烟土很可能会遭至那帮人的当场阻拦而且,阻拦还不便放于明面,只能是暗中进行,比如,躲在暗处打黑枪,干掉了烟土销毁的指挥者,至少可以争得数日时间
意识到了曹滨的真实意图,董彪没有再执拗下去知晓曹滨的个性,在曹滨认定的事情上执拗下去的结果只能是挨顿削不过,做兄弟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