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湖中,后来又觉得小鞍子有可能发现了自己的马脚而折回头枪杀了小鞍子
曹滨像是看穿了董彪的心思,放下了卡尔斯托克顿的尸身,就着湖水洗了手,转身对董彪道:“不可能是连甲川做的,没这个能力可以在不惊动小鞍子的情况下杀了卡尔”
董彪被激出了犟劲来,反问道:“那要是连甲川伙同了小鞍子一起作案呢?先是灌醉了卡尔,然后再闷死扔进了湖中连甲川隔了两天又觉得留了小鞍子这么个活口太不安全,于是便偷摸回来枪杀了小鞍子”
曹滨冷哼道:“然后呢?”
董彪怔道:“然后?还能有什么然后?”
曹滨轻叹一声,道:“那连甲川连着杀了卡尔和小鞍子二人,然后守在堂口中等着去抓再然后还要扛住了的刑讯逼供,当是写小说编故事呀!”
董彪自觉无理却依旧犟道:“若不是那二人联手作案,凶手又岂能将卡尔的尸身抛至湖心之中?”
曹滨道:“这湖泊看似是一块死水,但却是做了活水处理的卡尔的尸体最初是沉入水底的,随着暗流滑到了湖心深处,之后尸体产生腐气,便从湖底浮了上来,却不是想的那样,一上来就抛在了湖心处”
董彪再犟道:“那又能说明什么呢?反正认为那连甲川难逃干系!”
曹滨无奈道:“怎么认为不重要,重要的是凶手的意图究竟是什么,为何要杀掉卡尔斯托克顿,又为何在时隔两天后再杀了小鞍子现在看来,这个凶手跟那些盗走烟土的军警勾结团伙有着必然的联系,要是搞不清楚们此举的目的,那么们终究陷入到被动当中”
提到了军警勾结的那伙人,董彪陡然严肃起来早有这般意识,但更希望两案之间并无关联假如卡尔斯托克顿和小鞍子果真是死于那伙人的手下的话,那只能说明那伙人要提前动手了不过,转念再想,十数日前,在们前去迈阿密的路上,军方的人便已经动手截击了,若不是们的车阴差阳错出了故障且又带了一个坏掉了的千斤顶,恐怕此时,们二人早已没机会站在这儿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倒也没啥可怕的”董彪沉声应道:“不过,此等偷摸杀人的行为,并不像是那帮人的行事风格滨哥,总感觉,其中必有阴谋”
曹滨回道:“所谓阴谋,无非就是见不得人的花招,而这种花招,一旦被破解,便是一文不值,但若是不能破解,且被它的表面所迷惑,就很有可能被对方牵住了鼻子,越陷越深,当年幡然醒悟之时,却已失去翻身机会现在思维很乱,需要静下来好好想想”
这是曹滨的习惯,身为兄弟,董彪自然理解二人驱车回到了堂口,曹滨连晚饭都没吃便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董彪懒得去思考那么多,认定了自己在这方面上远不如曹滨,因而,不管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