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觉
刚刚起床的坦莉雅似乎有些没睡够,精神头稍显萎靡,来到李西泸身旁,点了支香烟,抽了两口,这才有了些精神
“坦莉雅,时间还早,为什么不多睡会呢?”李西泸看着坦莉雅的眼神充满了慈爱
坦莉雅打了个哈欠,顺势再伸了个懒腰,抽着烟回道:“做了个噩梦,梦到们被罗猎给骗了,结果反倒落进了曹滨董彪设下的陷阱中了”
李西泸呵呵笑道:“在义父的老家,有这么一种说法,梦和现实总是相反的,坦莉雅,做的不是噩梦,而是一个好兆头”
坦莉雅吐了个烟圈,露出了笑容,道:“坦莉雅当然知道以义父的经验和智慧当然不会被罗猎给骗了”抿嘴一笑后,坦莉雅问道:“义父,跟曹滨董彪谈和的希望还存在么?”
李西泸道:“当然存在,罗猎主动向提出了以信件的方式向曹滨董彪提出劝说,现在信已经被曹滨董彪取走了,会是什么结果,可能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便会有所表现”
便在这时,手下引领着罗猎走了过来
罗猎原本是不乐意走出地下室的信息已经传出,滨哥彪哥若是已经抵达了迈阿密,那么一定会在短时间内看到那封信,罗猎相信,以滨哥对的了解,一定能读得懂信中的猫腻以俩那种干脆利落的个性,在掌握了别墅中的基本情况后,很有可能会立刻对别墅展开攻击,而自己在信中明确告诉了滨哥彪哥在地下室中,会很安全,们二人完全可以放心大胆地使出各种招数若是此刻走出了地下室,刚好遇到滨哥彪哥展开攻击,那么自己也就成了个累赘
但转念一想,要是不依从李西泸的话,那么,以多疑的个性,说不准会生出疑问来再想到彪哥喜欢夜间干活的习惯,罗猎最终还是决定赌上一把
“昨晚就没睡好,一上午又都在忙着打腹稿,好不容易交了差想睡一会,可……”罗猎大模大样地坐到了李西泸的对面,不等把牢骚发完,便先打上了一个哈欠“说吧,叫来有何贵干啊?”
李西泸道:“信贴出去不到半个小时,便被一个拾荒老汉给揭走了,说,那拾荒老汉会不会是曹滨董彪的人呢?”
罗猎随口应道:“怎么可能?滨哥彪哥从未来过迈阿密,在这儿怎么会有自己人呢?”
李西泸锁眉疑道:“不是们的人?难不成那就是一个普通的拾荒老汉么?”
罗猎笑道:“宁愿相信那就是彪哥本人”一言既出,罗猎登时愣住,突然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失言了
果然,那李西泸听到了罗猎不经意的这句话之后,先是到吸了口气,然后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颇为惬意地点上了一根雪茄,笑道:“终于知道们两个是如何躲过军队在半道上的截击了,谢谢,罗猎,谢谢帮解除了心中最大的一个困惑”
事